大理寺眾人終於鬆了口氣,豈料臨走前自家長官還要作死擠兌寇凜兩句:“你瞧,本官當你錦衣衛衙門是龍潭虎穴,可偏偏旁人不當回事啊。”
寇凜的重病來的快去的也快,仰靠在椅子上,挑著眉道:“裴大人,回家裏記得代我向尊夫人問聲好啊。”
裴頌之臉上的得意瞬間又垮了,猛一拂袖,冷哼一聲,轉身離開。
當食所內隻剩下錦衣衛後,寇凜的笑容逐漸消失,眼底雲波湧動,神色越繃越緊,食所內仿佛連空氣都凝結了。
段小江使了個眼色,眾錦衣衛如蒙大赦,悄無聲息的魚貫而出。
良久。
寇凜和緩了情緒,問道:“調查謝從琰可有結果?”
徐功名連忙道:“一切正常。”
寇凜再問:“派去盯著楚小姐的人呢?”
徐功名回道:“哦,半個時辰前還曾回來稟告,說楚小姐今日睡了一整天,午飯晚飯全都睡過去了,至今沒有醒來。不過,瞧著尚書府的家仆們習以為常,楚小姐平日裏應該就有嗜睡的習慣。”
寇凜點了點頭,兀自倒了杯水喝。
徐功名提議:“大人,需不需要再加派人手去調查謝從琰?”
“不必了,姓謝的怕是察覺到了,這不,已經開始先下手為強了。若再查下去,被他逮著咱們的人,還不知去聖上麵前怎麽告我的狀。”寇凜抿了口茶水潤潤喉嚨,“將人撤回來吧,包括楚小姐那邊的。”
“是。”徐功名求之不得的領命。
他一直對寇凜抓著楚謠被擄這案子不放心有不滿,都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,還有閑心管閑事。
再說謝從琰醉心於行軍布陣,不近女色,出了名的坐懷不亂,懷疑他對自己的親外甥女有不軌之心,也就他們家大人想的出來。
寇凜知道徐功名心裏尋思什麽,開口時嘴角伴著輕嘲:“我現在不敢斷言謝從琰與東宮失竊是否有所牽扯,但楚小姐自小遭遇的這些倒黴事,八成與他有關,我且將話撂在這。”
“但與咱們無關啊大人。”段小江忍不住插嘴,“除非您當真是瞧上了楚小姐,不然,咱們錦衣衛真犯不著和謝從琰為敵……”
“行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寇凜不耐煩的緊,“你們繼續追查失竊案,謝從琰由我親自對付。”
兩人一驚:“大人,您又準備幹什麽?”
寇凜徐徐搖晃手裏的金杯,看著因為氣力過大濺在袖邊上留下的茶漬,陰惻惻的勾了勾唇角:“他最怕什麽,我就幹什麽。他不準我動他,那我等著他來動我。”
徐功名毛骨悚然的看向段小江,段小江攤了攤手。
兩人都知道勸不動了,隻能默默恭喜謝從琰終於成功引起他們家大人的注意,即使與失竊案毫無幹係,他們家大人也不準備放過他了。
*
大理寺。
楚簫站在堂上,精神恍恍惚惚。
清晨他見血暈過去之前,身在錦衣衛詔獄,恢複意識之時,竟身在大理寺。
上座的裴頌之一拍驚堂木:“楚簫!”
楚簫硬著頭皮道:“大人說什麽,我方才跑神了,不曾聽見。”
暈血症發時,楚簫整個人會昏過去,過一會兒楚謠的意識才能進入他身體裏。但楚簫醒來時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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