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有什麽好謀害的?永平伯在朝中早就沒有勢力了,說到底還是衝著我來的,衝著太子來的。”
“會不會是袁首輔?”
“應該不是。”謝從琰開了口,“若是袁家一派刻意陷害,以他們的手腕,不會將事情壓了四年都不吭聲。”
“恩,我也是這樣想的,我樹敵眾多,許多人都有可能。”楚修寧思索了會兒,看向謝從琰,“阿琰,我正要問你,為何要去向聖上請旨?此案交由錦衣衛去查,比落在大理寺手裏好,畢竟大理寺多半是袁首輔的人。”
此事楚謠也很疑惑,詢問的目光投向謝從琰。
“我信不過寇凜。三司會審,起碼擺在明麵上,誰都能看得到,有人想從中作梗並不容易。可錦衣衛辦案,我們就隻能聽個結果。”
謝從琰垂著眼瞼,“姐夫,你有沒有想過,此次東宮失竊,我們腹背受敵,寇凜從中獲利最多,萬一他為了複職,早已和袁首輔暗中勾結上了,準備聯手對付我們,扳倒太子……”
楚尚書皺眉,他不是沒想過,隻是覺得可能性不大。
楚謠默默聽著,認為完全沒可能,寇凜從薑行手裏救下她的那夜,先不說是不是從蜀地趕回來的,絕對是在披星戴月連夜趕路,可見聖上召他回京複職,亦在他的預料之外。
但她對朝政鬥爭沒有經驗,不敢妄言。
“姐夫,寇凜派了暗衛調查我。”謝從琰淡淡道,“不知想做什麽。”
“錦衣衛在調查你?”楚修寧微驚。
謝從琰“恩”了一聲。
楚修寧沉吟:“你的顧慮有道理,寇凜這賊子奸詐多端,與他合作的確戰戰兢兢,不如撇幹淨了,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咬了一嘴毛。”
正說著話,門外報:“老爺,劉大人王大人他們來了。”
“阿謠你先走。”楚修寧指了指書房後門,他還要和門生商討一下,準備應對明日袁黨一派對他“子不教父子過”的攻訐,想想就頭疼。
“爹您保重身體。”
楚謠起身之時,謝從琰也跟著站了起來,楚修寧知道他不喜歡和文臣打交道,也就沒攔。
剛出了門,楚謠腳下發軟,搖晃著便是一個趔趄,被謝從琰從身後扶住腰肩,勉強穩住了。
“臉色怎麽這麽差?”待她站穩後,謝從琰立刻收回手,負在身後。
“我今日困倦,睡了一整日,不曾進食。”楚謠沿著回廊慢慢走,想去不遠處的花廳坐一會兒,稍後她爹忙完了,她還有事情要問。
路上遠遠聽見有小孩子輕微的嬉笑聲,她望過去,瞧見兩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正在假山下跳舞嬉戲。
她恍惚想起自己在她們這個年紀時,似乎也曾迷上過習舞。學了新舞,時常拉著哥哥跳給他看,哥哥一邊鬥蛐蛐一邊敷衍著拍巴掌讚美她。
她覺著無聊,便找上小舅舅。小舅舅總是很認真看完,然後再拍巴掌讚美她。哄得她極是開心,還曾說過往後隻跳給小舅舅一個人看這種孩子氣的話。
從前太過遙遠,楚謠也沒深想,走進花廳裏。
謝從琰跟在她身後,在門口停住腳步,吩咐路過的侍女去找春桃,端些吃食過來。
“等等。”他朝假山方向一指,“那兩個是誰家的孩子。”
侍女眺望過去:“是廚房趙大娘和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