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撿錢麵前,根本不存在的。
寇凜的靈感來源於拉磨的驢,眼前掛上一根紅蘿卜,圍著磨盤走上一天都不暈不累。
他不可能輸給驢。
不過實在不太雅觀,不好讓手下們瞧見。
楚謠隻感覺這馬車忽而疾行,又忽而停下,再忽而疾行。一眾人在馬車裏打著趔趄東倒西歪,都以為寇凜在使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獨門神功。
第九次撿回金子後,寇凜擦幹淨重新放回錢袋裏,整理一下有些偏歪的官帽,清清嗓子道:“行了,下車吧,此陣以被本官破除,咱們走出來了。”
馬車門拉開,一眾錦衣衛跳下馬車。
看著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環境,眾人臉上隻剩下佩服,包括一下車就蹲在路邊嘔吐的袁少謹。
楚謠環顧四周,不見虞清,想著他大概是聽話走了。
再看向寇凜時,感激與佩服皆有。
因為深入研究過,她知曉東瀛幻術的厲害,即便虞清去紅袖招研究陣圖,破陣也不會這般神速。
這些崇拜的眼神寇凜十分受用,卻故作淡然:“今夜之事,誰都不許說出去。”指了指袁少謹和楚謠,“包括你們倆。”
袁少謹從未經過這樣的事情,畏懼中帶著一絲新奇:“有人設計陷害虞少帥,還傷了宋七小姐,我們……”
楚謠打斷他:“莫非,你想讓人知道虞清私自回京,再一查,原來是給你爹送禮來了?”
袁少謹眉頭微皺,抱拳:“屬下懂了。”
楚謠又看了寇凜一眼。
她不明白寇凜為何會出手幫助虞清,卻知道他隻會幫到這裏了。
與自身利益無關的事情,寇凜是不會做的,更何況這一回還牽扯到了定國公府,他更是會置身事外。
想來從哥哥身上,對方也是怕了寇凜,不想他在插手,才將定國公府拉下水。
……
楚謠被送回尚書府時,天都快亮了。
她父親早已睡下,又被她喊起來,說一說太子提供的線索。她父親隻讓她在寇凜麵前搪塞過去,反正寇凜原本也沒抱希望,更不會去質問太子。
楚謠應下之後便離開了,沒有提及虞清。
虞清畢竟是袁首輔陣營裏的人,若被父親抓住錯,照樣會往死裏打。
她再想為父分憂,也不想傷害虞清。
即使他曾當眾羞辱她,這些年來,那份單純的愛戀早已蕩然無存,但青梅竹馬的情分依然是在的。
她心裏想著今夜發生的一切,往自己院子裏走。走一半想起來不對,又繞了個彎,去哥哥的房間睡下了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一個時辰後,楚簫的意識蘇醒,她回到自己的身體裏,才睡著了一會兒。
清晨時分,聽見楚簫在門外說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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