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雙手環胸,兩腳交疊架在側窗上,嘴裏時不時哼起小曲兒,實在想不通楚謠從前為何會喜歡這種浪蕩人。
他見楚謠愛寫字畫畫,處處模仿楚簫,私以為她該喜歡才子才對。
是以謝叢琰身在軍營,拿的動刀,也提的起筆。
虞清見謝叢琰一直看著她,衝他一笑:“謝將軍,別那麽緊張嘛,我們虞家軍除了我以外沒傻子,不會來自投羅網的。”
掃一眼橫在自己麵前的兩條筆直修長的腿,謝叢琰冷笑一聲:“我且看你得意到幾時。”
虞清搖著腳歎氣:“哎,也是我自找的,當年我一心奔著建功立業,拋下了我的小心肝兒,若不然今日謝將軍便是我的親舅舅了,我又豈會淪為階下囚呢。”
謝叢琰薄唇緊緊一抿,移開視線,不再理會她。
“小心!”馬車外傳來一聲呼喝。
謝叢琰和虞清同時肅容,隻見一枚六角暗器從側窗飛了進來,虞清早已收腳彎腰,謝叢琰刀柄一抬,將暗器反打了個方向,釘在車壁上。
馬車急急停下,隨行兵士在外問道:“將軍?”
“無妨。”謝叢琰將暗器上綁著的紙條取下來,展開一看,眉頭慢慢攏起,爾後望向虞清,“你給了寇凜什麽好處?”
虞清知道楚謠成功了,半真半假笑開了花:“當然是給錢啊。”
謝叢琰慢慢撕碎了那張紙條,目光透出疑惑。
寇凜進宮麵聖,從他手裏帶走虞清是一定的。可寇凜為何要派人阻他進城?若是拿錢辦事,用不著如此麻煩,在宮裏將虞清要走也是一樣的。”
謝叢琰猜不透,不準備就範,撩開簾子沉聲吩咐:“你們走西城門,持我的令硬闖,錦衣衛若是動手,不必客氣,隻注意著別傷到百姓。”
“遵命!”
謝叢琰回身,做出“請”的手勢:“虞少帥,走吧,隨我前往南城門。”
虞清暗暗皺了皺眉,隨他下了馬車。
謝叢琰在入城路上站了一會兒,逼停一輛看上去頗有身份的商戶,孤身一人帶著虞清鑽進馬車,混在商人的家眷中。
即將抵達南城門時,他出手扼住虞清的脖子,令她發不出聲音,避過徐功名的人馬,順利入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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