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爹,他不是輕薄女兒……”
“那是你二人私相授受?”楚修寧麵上瞧不出表情,語氣極是嚴肅,“你和他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女兒與他並未逾矩,彼此間甚至還不曾挑明。”楚謠迫於無奈,將與寇凜接觸的次數說了說,“爹,您莫要認為是寇大人瞧出了端倪,故意討好女兒,想要套出這個秘密來對付您。女兒與他之間,可以說是女兒主動的。上次您說要為女兒議親時,女兒已想尋個時間與您談論此事,女兒現在……不想嫁人。”
楚修寧冷冷一笑:“你就是一輩子不嫁人,也休想嫁給寇凜。”
楚謠捏緊了手:“爹……”
“你涉世不深,不了解這姓寇的賤人有多陰險歹毒,你爹的承受能力再稍稍差那麽一丁點,這些年早被他給氣死幾回了。”楚修寧提起寇凜就想提刀殺人,“而且他臭名昭著,與我們山東楚氏一族扯上關係,你是想將列祖列宗全給氣活過來?”
“爹,說這些言之尚早,現在要緊的是如何穩住他,不然哥哥會遭殃的。”楚謠和寇凜頂多算是彼此有意,遠遠不到談婚論嫁的地步,是以她從未想過這些自尋煩惱的問題。
話音剛落,門外遠遠傳來家仆驚慌失措的聲音:“老爺,老爺,錦衣衛來了。錦衣衛指揮使親自來的,還將大少爺給鎖了,如今人在花廳。”
楚謠心頭一緊,抓了抓她爹的手臂:“爹,讓女兒去與他說清楚吧。”
楚修寧指著她的鼻子:“你給我老實待在這裏,哪兒都不準去。”
說完,楚修寧前往花廳。
廳外小院裏站了足足幾十個錦衣衛,楚修寧視若無睹的走了進去,見到寇凜坐在左下首座,楚簫則被鎖鏈綁著,暈在右下首座。
知道寇凜來者不善,楚修寧原本麵不改色鎮定如常,可走近了看清楚寇凜這副鼻青臉腫的慘狀,額角青筋忍不住猛跳幾下。
再看兒子雖然陷入昏厥,卻並無任何外傷跡象,心中倒是確定寇凜並非另有所圖,的確對他女兒有意。
平素既愛麵子又愛裝模作樣的猖狂賤人,竟被打成這副鬼樣子都不還手,很能說明問題。
楚修寧一時間心頭暢快無比,突然又覺得真把這賤人討來當女婿似乎也不錯,起碼能將這近十年受的氣悉數還回去。
不,是加倍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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