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連個嬤嬤也沒有。”
楚謠心中正難過,脾氣也燥起來:“我說了,我不需要,再多嘴就去領罰!”
“小姐,是寇指揮使在牢房裏給謝將軍遞了話,謝將軍才找老奴來的。”老嬤嬤神情輕蔑,也不行禮,用粗嘎的聲音道,“指揮使令交了之後,一直在尚書府周圍負責保護您的三隊錦衣暗衛將會撤走,您處境堪憂。”
楚謠微微一怔,這才知道原來寇凜派了那麽多暗衛保護她。
老嬤嬤又道:“謝將軍還說,寇指揮使為何遭此一劫您心知肚明,若讓他的心血白費,那您盡管任性妄為。”
說完,老嬤嬤不再理會她,眼睛環顧房內,指著一處空地兒對春桃頤指氣使,“將櫃子搬走,抬張軟榻來,褥子鋪的厚實一些。”
又指著楚謠床前,“再去挪個屏風擺在這遮一遮,省的我半夜起身在房裏走動時嚇到小姐。”
春桃見楚謠怔怔坐著,並無反對的意思,便出去使喚家仆做事。
軟榻和屏風安放好以後,老嬤嬤便去躺著了:“吃晚飯時再叫我。”
楚謠安靜不語,春桃反而氣的不輕,這老婆子好大的架子,簡直比主子還更主子。
她本想出言嗬斥幾句,卻被楚謠以眼神製止。
謝叢琰請來貼身保護她的高手,又豈會是個懂得伺候主子的尋常人。
楚謠隻默默道:“晚飯我就不吃了,嬤嬤想吃些什麽,吩咐廚房做了就是。”
老嬤嬤突然翹頭看她一眼:“瘦成一把骨頭還不吃飯?”
楚謠不想理她,腳步一深一淺的繞過屏風,去床上躺著,且將幔帳放下。
老嬤嬤睡到日落,親自跑去廚房吃晚飯,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到房間裏抱怨:“堂堂尚書府,吃食條件未免太差。還有廚娘的手藝,真是一言難盡,怪不得你不愛吃飯。”
屏風後的人一聲不吭。
老嬤嬤將一碗小米粥和幾個小菜端上桌:“小姐過來吃點,我親手煮的。”
屏風後半響才傳出聲音:“不用了,我不餓。”
帶著濃重的鼻音,還有一些哽咽,應是剛剛哭過。
老嬤嬤微微彎腰,雙手撐著桌麵,靜靜思考了一會兒,她關上房門,轉身走到屏風前。
直起略弓的脊背,撕下臉上的膠質假麵皮,也不再捏著嗓子說話:“本官夥頭軍出身,手藝不輸給宮裏的禦廚,小姐確定不來嚐嚐?”
迷迷瞪瞪的楚謠漸漸回神,呆楞一瞬,驚的坐起:“大人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