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您再去挑一個吧。”
寇凜麵色一沉,不悅道:“我說錯了話,一遍遍向你道歉,隨你耍小性子發脾氣,可你這樣個鬧法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“我真不是生氣,下午時就想清楚了,所以才讓人將您的睡榻給撤走了。隻是您正忙,不想分您的心才不說。可我現在又覺得,感情之事最好當機立斷,拖不得。”
楚謠握著金鑰匙的手還高高舉著,不敢去看他,“您且收回去吧,關於您的秘密,我發誓絕不會透露半個字,您不放心想殺我滅口就殺,我哥的事兒您想管就管,不想管算了,讓我爹和舅舅去操心……”
“謠謠。”寇凜的脾氣也被她給激了上來,但還被他緊緊壓著,“你可清楚你在說什麽?任性得有一個限度,你應該知道,我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,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力。”
“我知道,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現在的想法,有些混亂。”楚謠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掙紮,“說的簡單一些,我並不看好與您的未來,不想往後如履薄冰,戰戰兢兢……”
寇凜低頭看著她,音色陰沉至極點:“我說過這些都是我的事情,不會令你為難,你不信我?”
楚謠搖搖頭:“我相信您,但人算終究不如天算,您能保證自己算的過天意?”
寇凜不語。
黑暗裏,楚謠可以聽見他攥拳頭時骨關節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她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問道:“您是想打我麽?”
聲音旋即消失了。
經久的靜默後。
“我頭一次看上一個女人,沒有經驗,過於心急了。我不逼你,多給你些時間考慮。待壽宴過去,你再給我答複不遲。”
寇凜沒有取回那枚金鑰匙,沉沉撂下句話,跳窗離開。
他走了以後,楚謠從床上坐起身,收回手,握緊鑰匙,心裏亂糟糟的一團,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對不對。
可無論再怎樣考慮,她嫁給寇凜都是在害他啊!
晌午在後花園提起隔壁說倒就倒的王侍郎府,令她想起自己家中足以被抄家滅族的秘密。寇凜的姐姐與當年的淮王謀反案無關,她外公家與自己家,卻和淮王以及鎮國公府舊勢力同氣連枝。
她爹最初告訴她這個秘密時,她緊張過一陣子。但看她爹的態度,仿若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。
楚謠相信她爹的手段,最初被迫上了這條賊船,或受過一些牽製,但這些年過去,形勢起了變化,謝從琰背後那些勢力,如今全都得仰仗著她爹,儼然已成楚黨,以她爹馬首是瞻。
即使謝從琰的身世被揭穿,楚家應也有自保的能力。
她也就慢慢不在放在心上了。待太子登基,她爹成為首輔,更無所畏懼。
但寇凜不能被牽扯進來。
原先她爹說過,她嫁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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