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拿去給各地善堂。
如他所說,宋家的錢他不收。
而虞清私自回京和紅袖招傷人的案子,也因此次剿匪被掀了過去,聖上準允她留京數月。
楚謠的生活短暫了平靜兩天,又被另一件事打破。
她與寇凜的成婚之日,竟定在本月十六日。
據說是她父親和寇凜找欽天監仔細算了算,入了臘月後,一直到明年六月才有第二個適合她生辰八字的好日子。
……
十二月十五日,楚簫從錦衣衛衙門裏走出來。
《山河萬裏圖》的贗本明明在家中,但楚簫依然是錦衣衛百戶的身份,寇凜複職以後,頭一件事就是把他抓回了衙門。
分派了一大堆體力活給他做,明明就是報複先前被打的仇,卻擺出一副“我在教你查案”的嘴臉。
而且這拜師是楚簫先前自己提出來的,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累死累活幹了十幾日,直到婚宴前一日才被寇凜放了出去,容他回家做個準備。
楚簫離開衙門後,猶豫著要不要先去一趟虞家。
虞清已被準允入京,如今堂堂正正的以虞少帥的身份在京中行走,卻一次也沒來衙門看望過他,整天也不知道忙什麽。
想起明日她必定出席婚宴,他停住腳步,選擇先回家去。
騎著馬快到家後門口時,瞧見往來行人時不時對著他們尚書府的宅子指指點點,麵露譏誚,他不解,繞去正門一看,險些暈過去。
他們家原本古樸的朱紅正門,以及抬頭匾額,撐門四柱,全被刷成了燦燦金色,就算剛暴富的商戶,也不會這樣惡俗顯擺吧?
“少爺。”家仆匆匆來接韁繩,楚簫翻身下馬,帶著驚色進入府中,嘴巴一路都不曾闔上過。
這、這還是他家嗎?
整個變了樣子!
原本該彰顯喜慶的紅綢一條沒見,一堆錦衣衛腳步匆匆,正在四處張貼喜字,碩大燙金的喜字。廊下和簷角掛著一水的金漆大燈籠,迎著風搖曳著,與這潔白雪色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疾步走去正廳,應是明日拜堂之所,果然不出所料,也全是一片金燦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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