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著,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殺器若隱若現。
想起方才揉捏時美妙的觸感,他這火一霎又燃了起來。
摘了勾掛,層層疊疊的幔帳傾斜而下,他掀開被子擠上床,從身後將她牢牢箍住懷裏:“來,我小心著點,不壓著你就是。”
隻隔著一層薄衣,彼此體溫相觸,楚謠心頭的漣漪也被激起,尤其感覺後腰被硬物頂著,一時間心跳的不受控製。
*
原本駛向城外的馬車,此事調轉馬頭,折返尚書府。
虞清拍著楚簫的臉:“楚大?楚大?”
“啊?”楚簫猛的驚醒,雙眼呆滯,視線毫無焦距。
虞清伸手在他眼前搖了搖:“怎麽了啊?”
楚簫倏忽抓住她的手:“我剛才是不是暈過去了?”
虞清點頭: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你猜我看見誰了?我看見寇大人了!他還沒穿衣服!”楚簫激動的想要站起來,被虞清一把拽倒下,“那是阿謠的房間!”
虞清抽抽嘴角:“也太可怕了吧,你連這個都能感知到?”
“不是感知,我看見了!”楚簫再三強調,“我通過我妹妹的眼睛,親眼看到的!”
“你附身楚二了?”虞清也露出震驚之色,“你從前會嗎?”
“從來沒有過!”楚簫搖著頭,搖成撥浪鼓,“都是我暈血時,阿謠來操控我的身體。”
虞清摸著下巴:“這也太反常了……”
從驚嚇中慢慢回神,楚簫神色異常凝重:“這也不算反常。我和阿謠最初經曆這事兒時,阿謠就曾質疑過,按照道理來講,她能感知我,我也一定能感知她。我是因為暈血,她應也會對某種東西產生恐懼而暈厥。”
那時候,兩兄妹嚐試過許多會令人恐懼到暈厥的東西,楚謠隻怕蛇,楚簫找了許多蛇,她雖怕的厲害,但依然不會怕到昏厥。
楚簫想不通了:“阿謠好端端在自個兒房裏待著,她究竟暈什麽?”
虞清摩挲著手指沉吟片刻,伸手在他肩膀重重一拍,表情古怪:“楚二她……該不會暈男人吧?”
楚簫一愣:“什麽意思?”
虞清這表情愈發古怪:“就是……就是,哎,怎麽說呢,其實除了恐懼,情欲對人的腦子也是一種強刺激,不然你以為馬上風是怎麽來的?
楚簫呆滯半響,睜大眼睛:“不、不會吧?”
剛說完這句,他再度麵露痛苦的捧著頭,“完了,我又開始頭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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