謠也不一定是暈男人,她有些許喘症,你瞧你這……”。
“她和我說她對絨毛並不敏感,隻聞不得炭火的氣味兒。”寇凜特意問過的,“再說這些東西已擺在這裏許久。”
楚修寧道:“你難道不知兩種藥材都治病,但放在一起就會致命?”
他話音落下,屋外護衛道:“老爺,袁首輔來了。”
“你搞這麽大排場,我還得去收拾。”楚修寧捏著眉心離開,“這事兒我幫不上忙,你找我也沒用,若覺得委屈,就趁他兄妹正常時一起迷暈了,你在下手,應是無妨……哎,我是造了什麽孽……”
寇凜看著他離開,顫顫坐下,造了什麽孽是自己才對吧?
他神色鬱鬱的坐了一會兒,起身走去裏間。隔著屏風道:“你鑽被子裏去!”
爾後讓侍女們進來,將毯子一應全撤走。
包括招財,也拿給段小江。
撤到一半時,楚謠便已醒了過來。見屋內侍女們似受驚小鹿般進進出出,她隱約知道出事了。
等屋內被搬空後,底下炭火也停了,屋內溫度驟降。
寇凜脫了鶴氅重新躺回床上抱著她,將剛才的事情講給她聽。
楚謠驚的半響無言,等緩過來神,依然閉口不語,蜷縮身體背對著她。
“我原本打算瞞著你,但這事兒瞞不住。”寇凜攬住她,將她往自己懷裏塞。
聽他輕鬆的語氣,楚謠愈發難受:“對不起。”
“總算我這次沒挨打,我瞧著你哥比我嚇的更厲害,蒙在被子裏就沒露出頭過。”寇凜輕輕一笑,“有個伴,有個家,我今日已是極為滿足,往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楚謠沉默著。
他在她發間吻了下,手臂圈的愈發緊了些:“真的,我不是安慰你,從前我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,也不知多少金子和權力才能填的滿。如今才慢慢感覺到,隻需心裏裝著一個人,便是滿滿的了。”
楚謠心頭一動,扭頭看著他:“可往後我們……”
寇凜低聲道:“還不知你是暈什麽,先前塞進來的東西都撤走了,等明晚打暈了你哥,咱們再試試。先睡吧。”
楚謠睡不下,此時才剛入戌時,還有漫漫長夜:“不妨現在就將我哥哥打暈了,趁著症狀還不明顯,早些試一試?”
寇凜沉默片刻:“東西剛撤走,怕有殘餘,還是明天吧。”
他今夜實在折騰不起了,再折騰幾回,他錦衣衛就得改名東廠,他這錦衣衛指揮使,也要改名東廠大都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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