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,他一個人倒是吃的歡暢起來。
心中已被寇凜派他前去清河縣查案的事情裝滿,根本無暇思考其他。
虞清忽然轉了話題:“對了楚二,我聽聞太子近來身體不適,你可知怎麽回事?”
“太子?”楚謠想起先前定國公府,他被陸千機扒了衣服打昏一事,太醫診治過,身體應是無恙才對,“莫非是受到驚嚇?”
“不知道,隻聞說太子近來不思飲食,鬱鬱寡歡。”虞清聳聳肩。
楚謠不免有些擔心,但她若去探望,隻能通過哥哥。
而哥哥如今在錦衣衛當差,不得寇凜準允,也不是說進宮就能進宮的。
此時,段小江進來道:“夫人,大人問您吃完了沒有,他還在外等著您一起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呢。”
廳內還站著不少婢仆,楚謠麵色如常,被春桃扶著起身,對虞清道:“那我回房去了。”
看著楚謠走出花廳,寇凜語氣不滿:“我不叫你,你打算和虞清聊到晚上?”
楚謠解釋道:“我見你穿著官服,以為你要去衙門。”
原本還想著位高權重有什麽好,連新婚都沒空陪伴她幾日。現在才知道,他純粹是為了應付敬茶時不給她爹下跪,才刻意將官服穿在身上。
乘坐椅轎回到她的文墨居,天色仍是烏漆麻黑,倒真適合再睡一覺。
可這房門一關上,寇凜取下披風,徑直走去案台前坐下,拿起平攤上桌麵上的卷宗,一聲也不吭。
楚謠知道他被她爹氣的不輕,也有些惱她坐視不理,故意擺出這副姿態,等著她去哄他。
楚謠斟酌了下語言,走去案台前站著:“夫君,我知道朝中背地裏都說我爹是隻老狐狸,但其實爹在家中最不喜勾心鬥角之事……”
寇凜冷笑一聲。
“爹剛升任吏部尚書那會兒,根基尚且不穩,身邊被塞了不少的美人兒。我娘雖然鬱鬱,但她從來也沒受妾室的氣,妾室在家中從來戰戰兢兢,畢竟我爹的雷霆手腕,你也明白。”
寇凜不抬頭,慢慢翻著卷宗。
楚謠自顧自地道:“就我摔斷腿後,妾室也被他趕走,伺候他多年的心腹大侍女有些興風作浪的苗頭,也一樣被他眼都不眨一下的發賣出去。除了給我兄妹兩人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以外,他於朝堂已是累極,容忍不了家中還存在著陰謀算計。”
“你這話何意?”手裏的卷宗一摔,寇凜抬起頭來,“是說我沒事找事,找他麻煩了?瞧,不過一件小事,你就全然偏著你爹,往後若真出大事,我還指望你什麽?”
“哪有。你和爹朝政立場不同,愛鬥鬥去,我不懂也管不著。”楚謠微微笑著,繞過案台,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但在家中爹是長輩,你是晚輩,晚輩尊敬長輩本就是應該的,往後看在我的份上,夫君就多讓著爹一些吧?”
“我讓著他,他隻會變本加厲的來欺負我。”
“不會的,爹是個講道理的人,你若肯退讓一步,他又豈會主動挑起爭端?”頓了頓,楚謠又低聲嘀咕一句,“就算我爹不饒你,還不是因你從前太囂張,自己種下的苦果子自己吃,一點兒毛病也沒有。”
寇凜稍稍一愣,惱火著正要說話,卻見她扶著腿,可憐巴巴的道,“我站久了腿疼。”
微微側身,順勢便坐在了寇凜腿上,乖巧的窩在他胸口。
他啞了啞,嗓子眼咕噥了下,在她纖腰掐了一把:“你爹唯一贏過我的,無非是他有你這麽個一心向著他的閨女。”
楚謠害癢的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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