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‘不諳世事’的美人兒,無論京城還是各省,我起碼見過百十來個……”
段小江在背後低聲笑道:“蕩秋千的,走錯路的,放紙鳶的,丟帕子的……不過最多還是掉金釵的……”
楚謠皺皺眉:“夫君這是在炫耀自己有多搶手麽?”
寇凜神情戲謔,附耳小聲道:“所以你得將我看緊了,別被外頭那些小狐狸精給勾走了。”
“勾走便不要了。”楚謠無所謂的回了一句,又好奇道,“那你從前都是怎樣應付的?”
換成惹他心煩的男人,寇凜絕對一腳踹過去。但他對女人一貫較為寬容,甚少當麵羞辱。
“旁的心機手段,且視而不見。”寇凜微微勾唇,“掉金飾的,撿起來揣袖子裏就走。”
楚謠抽了抽嘴角,不過想想也是。
寇凜嘖嘖兩聲,頗為感慨:“說起來,我遇見過最大手筆的,還是要數戶部李侍郎家的小姐,每回見她,不是掉金鐲子就是金步搖,分量十足,沉甸甸的,可被我揣走幾回之後,就再也不來找我了,真是可惜……”
楚謠默默聽著,不知該說點啥。
有些人寡了這麽多年,真是有原因的。自己能將這朵鐵花給掠下枝頭,也真是挺不容易。
進入廂房中,寇凜直接在案台坐下,將從阮霽處拿來的卷宗放在桌麵上,吩咐段小江:“紅葉縣的地圖,死者的人際關係,還有近一年內衙門處理過的人命官司都給本官找來一份。”
段小江在外抱拳:“是。"
楚謠走去他身邊:“你也覺得是同一人所為麽?”
寇凜眯起眼睛,不答反問:“你覺得我和你那位老師,誰會贏?”
楚謠正色道:“輸贏不重要,畢竟是人命。”
見她嚴肅,寇凜也收起調笑,慢慢道:“我不清楚是不是同一人所為,但這幾起案子之間肯定是有聯係的。隻需找出這個聯係,案子就算破了。”
“聽上去十分複雜,兩天真的能破麽?”
“看上去複雜,但民間案子通常不難,因為這些人的人際關係簡單,不像京城。就比如東宮失竊,隻不過丟了一幅畫,但因牽扯甚多,根本無從下手。”
楚謠拿起卷宗,一頁頁翻看:“破案都需要注意些什麽?”
寇凜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:“你有興趣的話,我來教你?”
*
柳言白的住處,阮霽拿來卷宗副本,小心翼翼擱在桌麵上:“柳兄會答應與寇指揮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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