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連喊著冤枉。
韓捕頭手下的五個捕快被大理寺官差攔在外頭,各個情緒激動,被寇凜放入廳裏聽審,站在趙縣令身後。
換成其他官員,早就拍起了驚堂木。寇凜理也不理,由著他們鬧。
慢慢的,堂上的人靜了下來,乖乖跪好。
寇凜這才冷冷開口:“你們可知本官是誰?”
趙縣令連忙起身拱手道:“上座的乃是當朝錦衣衛指揮使。”
除了知情的韓捕頭,其餘幾人都麵露震色。
“本官可是本朝唯一有著先斬後奏權利之人,先斬後奏明白什麽意思麽?敢在本官麵前玩兒花樣,本官當堂就能砍你們腦袋。”
寇凜抄起驚堂木在手裏把玩,眼風斜斜掠過他們,從他們各異的表情收到恐嚇成果後,才慢慢道,“這二十天內五件凶殺案,共死了五個人,歌妓翠娘,過路書生,安濟寺高僧,畫齋老板,縣衙捕快,該從何說起呢……就先從三個月之前的一樁人命案子說起吧。”
這彎的拐的太快,不知情者皆是微愣。
寇凜提了本舊卷宗:“三個月前,有個過路的商人,姓魏,投宿在楓葉客棧天字二號房,第三晚時,被發現死在客棧後巷子裏,是被人用匕首捅了數刀。此案用了十日便告破。”
他看向堂下跪著的韓捕頭。
韓捕頭點頭如搗蒜:“是的,凶手是縣裏一個慣犯馮五。咱們縣位於官道附近,是河南湖北入京的必經之路,投宿的外地人極多。馮五此番行竊時,不曾料到那姓魏的商人懂些功夫,被他逮到,被狠狠打了一頓,馮五趁機跳窗逃跑,魏姓商人窮追不舍,急迫下掏出匕首捅死了他。”
寇凜點頭:“馮五被你抓回衙門訊問,畏罪自殺,還告訴你,他將偷來的金銀首飾,埋在了他的院子裏?
趙縣令道:“是的,得了下官的令,他們去馮五院子裏挖出來的,當時許多街坊都看著。”
寇凜冷笑道:“本官倒是想問一問,這馮五偷竊被抓,還被打的一身傷,偷來的東西肯定又被搶回去了吧?等他趁機跳窗離開,急迫下捅死了首飾商,還有膽子回去將錢財帶走?而且那房間在三樓,憑他一身傷,還能折返?或者說,首飾商跳窗去抓他,還有功夫將錢財都背在身上?”
見韓捕頭微微愣著要開口說話,寇凜又道:“這馮五若是鎮定到這份上,又豈會被你們抓回衙門便畏罪自殺了?他根本就不是凶手。”
袁少謹目光一亮,忍不住道:“我上午猜的果然不錯,這捕頭果然隨便抓人頂罪!”
“他也不是故意抓人頂罪,毫無頭緒的情況下,抓慣犯回來排查,也屬於正常。”柳言白搖搖頭,“但他下手太狠,嚴刑拷打之下,將馮五給打死了。所以馮五這一身傷,並非行竊被抓時挨了打,是在衙門裏被打的,仵作一驗便知,但這仵作做了假。”
堂上一霎靜了下來。
阮霽恍然大悟: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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