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?”
寇凜鐵青著臉:“舅舅。”
謝從琰毫不示弱:“幹什麽?”
寇凜道:“我的金碗你到底找到了沒有?”
謝從琰道:“你那金碗丟沒丟你自己心裏沒數?”
“我不管,是爹讓你找的,你找不到就是你這持家之人失職,要麽你賠我個金碗,要麽將管家權給我交出來。”
“別問我,問我的刀。”
謝從琰撂下話,策馬向北,不再回頭。
……
京中派來處理洛王謀反案的官員,預計於上元節左右抵達,寇凜決定初十離開洛陽前往福建。
這幾日他閉口不提處置賀蘭世家的事兒,寇璿被單獨關在一處空曠的院中。寇凜沒下令封她的嘴,她以絕食作要挾,每日裏哭鬧吵嚷,求著要見寇凜和謝從琰。
當著錦衣衛的麵,她口口聲聲罵寇凜忘恩負義,哭訴自己養了頭白眼狼。
卻絕口不提自己是徐家人,不提謝從琰的身世,估摸著心裏清楚,這事兒若是抖出去,整個賀蘭家是真完了。
暗衛每隔幾個時辰就來稟告,寇凜置若罔聞。
直到初八晚上段小江回來,帶著楚尚書的回信。議事廳裏,寇凜邊拆信邊問:“這次你怎麽去了那麽久?”
段小江無奈道:“楚尚書這信回的慢,我等了他兩日。”
“恩。”寇凜仔細看信。
看完之後,沉吟良久,燒成灰燼。
“大人……”暗衛又來報,“賀蘭夫人又開始鬧著自盡,說您湖廣還有親戚,她若死了,您再也別想知道……”
這些話反反複複不知絮叨了多少遍,可瞧著他們家大人根本也不在乎的樣子。
但這一次寇凜從椅子上站起了身:“備馬車。”
……
來到賀蘭府上,停在跨院裏一間上了鎖的房門外,寇凜吩咐錦衣衛離得遠些,守住四麵八方。
忘記問手下拿鑰匙,但鎖被段小江輕鬆打開。
寇凜走入房內,隻見桌椅歪倒,碎瓷遍地,一片狼藉。
快要瘦脫了形的寇璿先前鬧累了,此時正趴在床上,聽見動靜立刻直起身,扭頭看是寇凜,立刻便哭了起來:“阿凜,你總算願意見我了……”
先前在佛窟裏她不敢看他,是怕他一時激怒。
可這幾日他將她軟禁在房中,不聞不問的,反而令她心裏燃起一簇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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