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於你,我舉雙手讚成。但若強奪,我定第一個反對,即使豁出楚家九族也會阻止你。”
謝從琰被他的嚴肅所震懾,慢慢平靜下來,繃著唇線不語。
“奪個皇位容易,難的是穩住局勢,鎮壓各方勢力。若是早個百十年,國泰民安之時,謀反極不易,但咱們尚有商量的餘地。”楚修寧也和緩了語氣,“可如今這國家千瘡百孔,比之破船還不如,京城刀兵一起,各省必定暴亂,蜀王蟄伏多年,雲南王早有反意,沿海倭患日益嚴重,更別提虎視眈眈的北元鐵騎立刻便要揮師南下,你不清楚?”
“清楚。”謝從琰戾氣全消,轉頭看向窗外,“姐夫在朝中鑽營算計,想做首輔,皆是想要改革救國。”
“若今上昏庸無能,太子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,那也便罷了。”楚修寧隻說到這裏。
謝從琰站起身:“姐夫,戰場上我豁出命去,也不是為了軍功。”
……
從書房出來時,夜已深,謝從琰不知自己是在尚書府裏歇下,還是回自己府上。
最後他連夜出城去了營地。
剛入自己帳內換了身衣裳,副官來報:“將軍,寇指揮使派人送了口箱子來。”
謝從琰微怔:“寇凜送的?”
副官道:“是。來人拿著錦衣衛的令,未穿飛魚服,估摸著是暗衛。放下箱子便走了,說寇指揮使請您私下裏打開。”
謝從琰道:“去抬進來。”
一口烏木大箱早被抬來他營帳外候著,得了他的令,門外兩個兵士連忙抬了進來。
隨著謝從琰擺擺手,幾人退下。他走到箱子前,略作防備後,抽刀砍掉銅鎖,再側刀將木箱挑開條縫,慢慢抬起蓋子。
趁著賬內昏暗的燭光,瞧見一抹鵝黃色的衣角,手腕還被鐵鏈鎖著。
是個女人?
呯的一聲,謝從琰直接掀開蓋子。
箱子裏裝的果然是個女人,此刻正露出驚恐的表情,倉皇失措著想要找尋遮蔽之處。
但這箱子無處藏身,不過徒勞。
謝從琰瞧見她的容貌後,微驚後目色驟冷,手腕一提,刀鋒抵在她脖子上:“誰派你來的!”
不可能是寇凜,這女人長的和楚謠竟有七八分相似,衣著打扮舉止神態更是相像,比楚簫更像。
麵對他的冷厲威脅,箱子裏的女人卻隻會流著眼淚支支吾吾,發出幾個幹澀的音節。
謝從琰這才發現她雙眼無神,試探一番,竟又瞎又聾,還喪失了言語能力。
忽地想起林中那女人話,這就是她口中誠意?
這算哪門子誠意?
……
初十一大早,錦衣衛百戶所外,停了幾匹千裏駒和一輛馬車。寇凜先陪著楚謠乘坐馬車,行至洛陽城外,讓柳言白幾人先走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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