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,覺著哪裏能來這麽快,這下他是真服了。
寇凜直接推開他入內,眼神急急往屋裏掃,瞧見楚謠麵色紅潤,好端端圍桌而坐,並沒有受傷不適的跡象,他才緩緩鬆開於袖下緊捏的拳頭。
楚謠見他站在門口,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滴,因要趕路才穿的黑褐色長袍被濺滿了泥。
再看他臉色比烏雲還更陰沉,在窗外閃電的映襯下,頗有幾分駭人。
知道這麽糟蹋他的金子,自己肯定是要挨罵的,撐著桌麵站起身:“夫君。”
寇凜走過去坐下:“急著引我來,有什麽要緊事?”
薑行退出去:“夫人,小的先回隔壁,用著小的您再喊。”
楚謠隻顧著與寇凜說話,沒有注意他:“是這樣的,我們被暴雨攔路,準備在這裏歇一夜,恰好遇到虞清的表妹孟筠筠……”
她一麵講著,一麵走到寇凜背後,解開他束發用的發帶。他的頭發是濕的,捂著容易得頭風。又從梳洗架上拿了條幹巾子,幫他擦拭。
平時這些都輪不到她做,寇凜一貫懂得照顧自己,也懂得照顧她。
等講完之後,見寇凜連喝了好幾杯茶,垂著眼睫不吭聲,她先道歉:“夫君,我是真沒辦法了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寇凜心中所想的是:你平安無事就好,其餘不重要。
這是他此時此刻的真心話。
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不語,是在剖析自己先前反常的情緒。他竟不知,她在他心裏已是這樣重要,僅僅一個“她或許出了事”的可能性,都能令他心如刀絞。
但此話到了嘴邊,並未出口。
因為當他準備轉身抱一抱楚謠,告訴她自己被嚇到了之時,他眼尾餘光一瞥間,瞧見木質茶托角落有個裂紋,紋路上豎著的一粒閃著燦燦金光的米粒。
他才平複下來的心情,遭遇到第二次猛烈衝擊。
他顫顫伸出手,用指甲將那粒金米舀起來。窗外陡然一個炸雷,他氣血倒流,一刹全湧上了頭,憋紅臉,險些流眼淚。
他將那粒金米妥帖的放回袖子裏去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謠謠,我給你金票是讓你以備不時之需的,不是讓你拿來浪費的。”
楚謠解釋道:“但在我看來,這就是需要的時候。”
寇凜咽下卡在喉嚨裏的血,依然微笑:“那你也不用這麽實在,拿出九百兩金子……一百兩足夠了,或者摻著銀子也可以,我不隻愛金子,是錢我都愛,因為金子最值錢我才最喜歡,你撒個銅錢我都會來撿的……””
“我是怕錢太少引不起縣民們的關注,這樣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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