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:“他知道虞清是大姐,而非二哥這事兒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謠說完,又補充,“我是說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,虞清沒跟我提過。”
寇凜抿了抿唇。
楚謠仰頭:“怎麽了?”
“到客棧了。”寇凜沒有回答,下馬之後將楚謠抱下來,客棧原本也關了門,已被虞家士兵敲開。
“阿謠!”楚簫已等好半天了,趕緊來接著她。
走近大堂裏,不隻袁少謹和柳言白坐著,孟筠筠也在,見到虞越後緊張道:“表弟,二表哥呢?為什麽是你來接我?”
寇凜就瞧見虞越臉色一變:“二哥違反軍紀,私自帶人出海,隻留了封信讓我來接你。”
孟筠筠愈發擔心:“她去做什麽了?”
虞越冷笑:“我哪裏知道,反正她違反了軍紀,等著回來受罰吧!”
孟筠筠不滿道:“她一定有理由。”
虞越不耐煩道:“對,沒錯,她無論做什麽都有理由。”
楚謠聽著他表姐弟說話,虞清這親弟弟,對虞清的不滿可真是連遮掩都不遮掩。
“表姐,你先待著,我去城樓了。”虞越瞧著心煩不已,說完之後,隻對著寇凜拱手,轉身便離開了客棧。
孟筠筠謝過楚謠的救命之恩,也上樓回房去了。
幾人坐在空蕩蕩的堂裏,寇凜壓低聲音道:“我們得小心了,金竹不一定守得住。”
袁少謹一愣:“不會吧?來了多少人?”
“多少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虞越可能會故意將倭寇放進城來,趁機殺了……”寇凜指了指楚簫,“別忘了,虞家站的是袁首輔的隊。”
楚簫正擔心著虞清,忽地一怔,不信:“大人,他今年才十八,會有這麽歹毒的心思?”
寇凜瞥他一眼,冷笑道:“歹毒不歹毒與年齡有關係?十八很小嗎?本官十八已在軍中殺敵上千,你爹十八都當吏部侍郎了,你以為都是你?”
當著袁少謹和柳言白的麵,楚簫被罵的難堪,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他了:“那現在我們怎麽辦?”
寇凜山河失守,不忍心去和楚謠爭執,全撒在楚簫身上,殺雞給猴看:“你就隻會問怎麽辦,怎麽辦,在家指望你爹和你妹妹,出門指望本官和虞清,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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