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道:“你是吏部尚書楚修寧的女兒?”
楚謠愣了下,知道她瘸腿,看來他一直關注著她父親的動向。
她果然是沒記錯的,她幼年時見過金老板,見過許多次,但因為年紀太小,在哪裏見的她已經想不太起來了,應是她父親的至交好友才對,不然不會頻繁接觸。
但從她真正記事以來,此人就再也不曾出現過了,所以她也記不得了,直到今日見他,才喚起一些模糊的記憶。
而她父親從未提過“大老板”三個字,對沿海也不怎麽關注,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此人是他的故友。
從與她父親為友,到成為一方梟雄,楚謠不知他經曆了什麽。說不定已與她父親決裂了。
她自報身份,可能會遭來禍患,但還能比落在曹山手中更慘麽?
她做出懵懂孱弱的模樣,試探著看向金鴆。
可惜,他此時喜怒不形於色。
很快金鴆提著鳥籠走去桌邊坐下:“你沒有記錯,你小時候我們時常見麵,你總愛黏著我,口齒不清,還纏著我買糖葫蘆給你吃。一眨眼,你都長這麽大了,還能如此與我相遇,我似夢中一般。”
楚謠捏著的手心終於鬆了些,假意露出幾分歡喜:“您真是我父親的故友?”
金鴆微笑:“恩,我與你父親曾是同窗好友,但因為一些事情決裂了。”
果然……楚謠的頭有些痛。
金鴆頗為忿忿不平:“我告訴他你母親紅杏出牆,背夫偷男人,他非但不信,還極為惱怒,與我割袍斷義。”
楚謠微怔片刻,偽裝也顧不得了,氣惱的脹紅臉:“您……您休要信口雌黃!”
“你怎麽知道我是信口雌黃?”金鴆看著她,目光透著誇讚,仿若她多聰明過人似的,旋即爽朗一笑,“沒錯,我的確是在胡說八道,你父親那時便已是正三品的吏部侍郎,終日裏忙著黨爭,楚家往來皆權貴,他根本也不認識我,自然也談不上與我絕交。”
如此羞辱亡母,楚謠依然憋著惱怒,緊緊抿著唇,強迫自己必須冷靜。
金鴆忽然站起身,走到她麵前來,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。
她心下一悚,慌著躲開…
金鴆也不在意,笑著道:“你記錯了,你不是隨你父親一起見過我,是隨著你母親。不過你外祖父死後,你與你哥三歲左右時,我已離開京城。想不到你的記憶力這麽好,竟還能記得我的長相,我甚欣慰。”
他望著她的目光微微有些迷離,卻毫無色情,隱隱透著幾分慈愛,“我估計,在我離開以後,你應是從你母親那裏見過我的畫像吧?”
楚謠再是一愣,她娘有認識的外男不稀奇,稀奇是她母親為人妻為人母之後,依然沒少與金老板見麵,以至於幼小的她至今能模糊記著他的相貌。
這種情況下,他很有可能是謝家的人:“金老板,您是我外公本家的親戚?”
金鴆搖了搖頭。
“那您是?”
“小呆瓜,我剛不是說過你母親紅杏出牆、背著你父親偷男人麽,我啊,就是那個夜夜蹲在楚家牆外等著摘紅杏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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