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,等年紀大些之後,身體就會出現問題……”
楚謠捏著手:“什麽問題?”
金鴆有些不忍說:“衰老的很快,或者神誌不清陷入瘋癲。被掌控的越多的那個,出現的症狀越嚴重……於是,他們家族有個家規,有一支脈專門負責執行,一旦有雙生子出世,必須殺一個留一個。”
楚謠指尖顫抖:“我和哥哥往後也會出現這種狀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金鴆目光沉沉,“這個家族裏,從來沒有出過龍鳳胎。再一個,他們的感應都是與生俱來的,而你和你哥年幼時並沒有,因你哥暈血才導致,你哥才是最主要的誘因,所以關鍵就在這暈血症上,治好了他的暈血症,你兄妹二人的雙生感應應該可以斬斷……”
說著話,護從又將暖好的酒端了來。
金鴆試過之後,遞給楚謠。
楚謠從他手裏接過酒盅時,悄不做聲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神色凝重,在想心事,並沒有注意。
楚謠昨日就想不通,她和哥哥這種雙生感應很常見麽?
他為什麽能遇見?
今日再聽他說,這和家族遺傳病差不多。
金鴆當年在京城待了幾年,一直等他們兄妹三歲才離開,難道是想確認他們兄妹有沒有這種病?
楚家人肯定是沒有這種病的,她父親身為楚氏一族長房嫡長子,若族中祖上有這個病,她父親不會不知道。
那金鴆為何會覺得他們兄妹可能會得這種病?
楚謠止住自己的猜測,顫著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不會的,不可能。
她喝完之後,金鴆提著壺幫她滿上。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,問道:“金爺,您和我母親之間……之間……”
她說不出口,這讓她怎麽說出口。
金鴆卻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想問我先前說的你母親紅杏出牆,是不是真的?”
楚謠艱難的點了下頭。
金鴆視線微微下垂,問:“你希望是真的,還是假的?”
楚謠道:“不可能是真的!”
金鴆笑道:“那你還問什麽?我不是說了,我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麽?”
*
麻風島北門附近,被困在濃霧裏、可視距離連兩尺都不到的寇凜已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。
腰板這麽硬幹什麽?
金鴆是他嶽母故友,算是舅舅輩,他彎個腰又如何?
如今被困在這裏寸步難行,猛獸什麽無所謂,關鍵迷霧中有水潭,他剛險些一腳踩進去,也不知水潭下有什麽機關,他的腳險些被捕獸夾之類的玩意兒夾住,將他往水下拽。
現在他提著腰刀,濃霧中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,因為剛才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一閃而逝,速度極快。
“咯吱。”那人踩斷了枯枝。
寇凜驚覺此人就在自己右後方不遠處,一直跟著自己,這麽近的距離,他完全沒有任何感覺。
他知道麻風島上高手如雲,可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除了連虞清都忌憚的段衝,他真不信還有誰能勝過自己這麽多。
段衝是準備偷襲自己?
總之不能坐以待斃,寇凜知道這隻是金鴆刻意刁難,直接循聲而動,身形一閃,拔出腰刀朝他攻去。
那人縱身一躍,跳上了樹。
霧中看不清楚,寇凜隻聽見樹葉沙沙作響。他正準備追上樹,身後的樹葉又開始沙沙作響。
那人不知使了什麽手段,幹擾的寇凜判斷不出正確方位,又怕再踩進水潭裏,真是煩躁極了:“行了行了,本官認輸,本官去給大老板行躬身禮。”
話音落下好一會兒,樹上那人才道:“錦衣衛寇指揮使?”
寇凜一皺眉:“你不是段衝?”
“不是。”說話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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