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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自審(4/5)

少海盜頭目,但並沒有解決問題,沒有頭目之後,海盜們反而更肆無忌憚,越發猖獗。我們認識到倭寇與海盜出現的根源,其實是大梁的體製問題,殺海盜頭子宛如割韭菜,割完還會一茬茬的長,我二人都有些心灰意冷。”


寇凜問道:“是這個時候,你們的觀念出現了分歧?”


虞康安深深歎了口氣:“這時候,他收到楚夫人寄來的信,說自己命不久矣,想在臨死前見他一麵,他慌忙上京。而我剛好先前請了旨,便陪著他一起回去。可惜當我們抵京時,已是楚夫人的頭七。”


虞康安的視線慢慢失去焦距,他難忘那個雨夜裏,若不是他攔著,痛哭到險些昏厥過去的金鴆,真就為了楚夫人絕筆信中那一句“願有來世”拔劍自刎了。


那會兒慶幸自己跟著來了京城,現在的虞康安卻很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攔住他,怎麽沒讓他死了。


寇凜的問題將他拉回現實:“虞總兵,這是當年朝中站隊時你選袁首輔,不選楚尚書的原因?”


寇凜一直都想不通,從品行來說,虞康安和楚狐狸明明是一路人。


他卻選了袁首輔,與楚狐狸為敵。


虞康安沒有反駁,算是默認了。


不由想起當年陪著金鴆跑去書院,暗中偷窺剛經曆喪母之痛的楚簫時,正好看到虞清拿著彈弓痛打楚簫。


金鴆將他痛罵一頓,他趕緊將自己的閨女找來,讓她往後欺負誰都不要欺負楚簫,並囑咐她去接近楚簫,多照顧他點……”


寇凜又打斷他的回憶:“虞總兵依然沒說,你與金老板為何決裂?”


虞康安對他這幅審問犯人的態度十分不悅,但他的確有權審問。而已現在的情況,也不怕他說出去:“金鴆意誌消沉一陣子,我們又回到了福建,這一次,他做出一個令我瞠目結舌的決定。”


寇凜儼然又猜到了:“大梁的體製改變不了,倭患和海盜難平,既然如此,不如管理起來,也形成體製,由他來統率。”


“我原本以為他隻是開玩笑,但他當晚就與我分道揚鑣,出海打拚去了。”


虞康安朝著麻風島山峰的方向望了一眼,“三年,他幹掉無數個大小頭目,最終將麻風島占為己有。又過四年,他已在東南海上與另外兩人並稱三雄……在那動蕩的時局裏,他的確幫我減輕了壓力,令我隻需專心應付倭寇。可隨著我們在各自的位置上站的越來越高,不便見麵,生疏之下理念衝突也越來越大……我希望他能率眾接受招安,他則希望我能給他開方便之門,我說他走火入魔,他說我愚不可及,最終在一次海戰中,我誤傷了他,他與我割袍斷義。至今十年,我在岸上做我的大老爺,他在海上做他的大老板,因他的刻意回避,我們沒有再見過麵。”


寇凜心中有了計較,問道:“那虞總兵這次潛入麻風島是打算做什麽?”


虞康安垂了垂眼:“調查一些私事,請恕我不便告知。”


*


靶場上。


一個多時辰後,楚簫醒了過來。


剛睜開眼睛,就看到朝他微笑的金鴆,他被嚇的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

“金爺。”他咽著口水,站起身。扭臉往靶場一看,瞳孔緊緊一縮,在他暈過去之後,那些奴隸全被殺了。


哦不,那是倭寇。


暈血之後醒來這半個時辰裏,他很少再暈第二次,看著那些血屍,隻是有些想嘔吐。


金鴆抱著手臂:“我聽阿謠的講訴,以為你是個很善良的孩子,沒想到,竟對人命無動於衷。”


“這些是倭寇,我又不是個爛好人。”楚簫腦海中想起他們殺孩子的場景,覺著這些倭寇怎麽慘死都是活該,“我知道金爺是想治我的暈血症。”


金鴆忍俊不禁:“我不是想治你的暈血症,而是想治你的天真。我真是想不通,你究竟是從哪裏判斷出我是一個會抓倭寇,會幫與我有著奪妻之恨的人教兒子的好人?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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