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虞康安出手殺他滅口,後知後覺發現這林地間的濃霧越來越稀薄。
虞康安自然也發現了,與他一樣全神戒備。
隻見霧氣散去,前方竟如海市蜃樓般出現了一座高聳城牆。
城樓上數百人持著火槍瞄準他們。
“金鴆!”虞康安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穿的花裏胡哨的金鴆。
寇凜也看到了他,楚謠說他儒雅?掛一身寶石,怎麽看都像一個愛顯擺的暴發戶。
金鴆居高臨下看向虞康安:“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潛進來了?老子隻是懶得搭理你,滾回你的岸上去!”
虞康安怒道:“你為何要藏著他,為何不告訴我他還活著?!”人太多,他不敢題名道姓,“你、你竟還將他培養成……我當你是近些年來才開始利欲熏心,沒想到你從前就是個卑鄙小人!”
金鴆冷笑一聲,看向寇凜:“上來!”
虞康安怒指他,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樣:“我自問從前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這般害我虞家!”
金鴆依然隻顧著和寇凜說話:“你還站著看什麽熱鬧?”
寇凜笑道:“這熱鬧有趣,本官很有興趣。”
金鴆嗬嗬道:“你自己的女人都快沒命了,你還有空看別人的熱鬧?”
寇凜聽罷一怔,待反應過來之後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陰沉駭人的程度不輸虞康安,立刻縱身飛向了城樓。
虞康安想要追出來,卻被山樓上的火器逼退回去。
“金鴆,你給我站住!”
“金鴆!”
金鴆理都不理會他:“開陣!他若闖進來了,你們全都提頭來見!”
“是,金爺!”
寇凜上城之後,落在金鴆麵前質問道:“你將本官的夫人如何了!”
金鴆示意他稍安勿躁:“她沒事,我就想問問你,可知道一些阿謠也不知的內情。”
“什麽內情。”
“關於楚簫的暈血症。”金鴆道,“阿謠說是因為心生恐懼,可我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,效果不佳……”
寇凜聽他解釋完,得知楚謠問題不大,鬆了口氣:“應該還和我嶽父當年的選擇有關,楚簫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謠謠……”
聽寇凜講訴楚簫的反叛,金鴆愣住。
寇凜注視他的反應,和老狐狸不相上下,不形於色。
過了一會兒,金鴆歎氣:“看來阿簫並不是越來越懦弱,他是因為疼愛阿謠,和對阿謠的愧疚心一直在退讓,才令阿謠的意識越來越強勢,輕而易舉就能通過雙生反應來影響他,壓製他。”
寇凜若有所思:“那問題在謠謠身上?”
“還是阿簫自己的問題。”金鴆沉吟道,“我忘了問阿謠,阿簫不曾定親,可有心上人?”
“沒有吧。”寇凜也不是很清楚,“不過倒是有個與他很相熟的女人,感情不一般。”
金鴆立刻接道:“虞康安的大女兒,虞清?”
寇凜猜著他是知道的,他與虞康安決裂時,虞清好幾歲了:“恩,楚簫是虞清的心上人,不過楚簫這個二愣子喜不喜歡她,本官就不清楚了。”
聽見“二愣子”這三個字,再想想他先前將楚簫踹下水,金鴆微微一垂眼,招手喊了個護從:“衝兒回來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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