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鬱的酸澀感。硬著頭皮道,“我們才成親不久,她和楚簫卻相處了二十年,比不過豈不正常?”
金鴆抿了抿唇:“那你就說些甜言蜜語好了,讓她明白下半輩子陪伴她照顧她之人是你,她和阿簫自母體分離,已經相互獨立,你夫妻二人才是一體,懂不懂?”
經過一番認真思索,寇凜似乎懂了:“我大舅子那邊怎麽辦?”
金鴆早有對策:“自然得讓他同樣明白這個道理,他的身份也不隻是為人兄長。”
寇凜問道:“金老板打算怎麽做?”
“你管好阿謠就行了。”金鴆不想多說,轉身走出暖閣。
寇凜照常將金鴆的言行舉止在心裏懷疑了幾遍,不懂他為何對這種雙生反應如此了解,但他的解釋與解決之策並無不合理之處,以目前的狀況,寇凜認為按照他的囑咐照做是正確選擇。
不過“甜言蜜語”四個字,可真是難為住了寇凜。
他將弓成蝦米的楚謠抱起來,圈進自己懷裏,語氣不滿:“你還數落我將錢財看的比你重,你還不是將你那二愣子哥哥放在第一位?你與他雙生一體,心意相通,那我算什麽?”
抱怨完了之後,又用力箍緊她,半邊側臉貼在她汗津津的額頭,微微一聲歎息,“但沒能讓你全心全意信賴我,總歸是我的錯。兩個人相處,總沒那麽容易的,好在我們的時間還很多,你趕緊好起來,斬斷和你哥之間的感應,我們就能作對真正的夫妻,再生幾個孩子,畢竟我也將近而立之年……”
說到這裏他頓了下,改口,“算了,生一個就行了,太花錢。”
沉默了片刻,又道,“不,這兩年還是別生的好。孩子這玩意兒,生了還得養,不隻是花錢,更得花心思。我近來見了太多悲劇,越發感覺這教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。我連如何為人夫都還沒學會,怕是更不懂如何為人父。沒有把握的事情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*
“衝爺!”
夜晚戌時,島嶼守衛見到段衝回來紛紛行禮,一個個垂著頭,卻紛紛在心裏估摸著他肩頭扛著的女人是誰。
畢竟段衝是個武癡,從來都不近女色。
段衝扛著人走到山腳下,仰頭看一眼高聳險峻的山峰,並沒有搭乘代步的圓球,直接施展輕功往上行攀爬跳躍。
他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,自然知道峭壁上哪裏可以落腳。
而從山頂上垂下來的十幾條鎖鏈,可以讓他在脫力失去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