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抬起左腿膝蓋,同時雙臂下垂,虞清猛地下降時,後腰重重撞在他膝蓋上,頓時痛的慘叫。
段衝扔垃圾一般,將她往籠子上一砸。
那聲慘叫將楚簫驚醒過來,視線許久才出現焦距,瞧見虞清趴在籠子邊,披頭散發,臉色煞白。
“虞清!”楚簫驚慌失措著爬來籠子這一側,通過籠子縫隙去抓她的手。
“楚、楚大?”虞清也是現在才看到籠子裏竟有人,還是楚簫。她想問他怎麽會在籠子裏,但她痛的隻能咬緊牙。
段衝太強了。
虞清隻以為他擅長近戰和硬功,現在才知道,那些敗在他手上的人,根本沒機會見到他旁的功夫。
剛猛與機敏並重,強攻與防守自如,不知是天分,還是因為身經百戰的緣故,對敵手的下一招了若指掌,簡直完美的無懈可擊。
先前她估計自己和寇凜、謝從琰聯手能與段衝打平,根本是天方夜譚。
她現在都懷疑以父親的武功,能否接得住段衝十招。
因為她知道段衝剛才留了手,膝蓋撞的隻是她的後腰肉。他那一招,原本是用來撞擊脊柱骨的,憑他的力道,瞬間能將脊柱骨折斷,不死也將全身癱瘓。
“你的確挺厲害的,能在我手底下掙紮這麽久。”段衝麵無表情地道,“不過虞少帥這個名號你還擔不起。說起來,虞康安心裏應該也挺難受的,幾個兒子都不成器,竟得靠著女兒來扛家業。”
楚簫這會兒越來越清醒,瞪著段衝。
虞清咬牙緩解住痛感,也抬頭瞪著段衝。
段衝道:“不好奇我為何知道你是個女人?”
虞清冷笑道:“不好奇,金老板與我父親是舊相識,你知道不足為奇。”
段衝冷漠道:“虞康安竟將他與我義父的關係告訴你了?”
虞清依然冷笑:“那是自然,所以我知道你不會殺我,不然我哪裏敢這般囂張闖島?”
段衝“哦”了一聲:“你的意思是,若真有性命之憂,你就不會來了?”
虞清啞了一啞。
段衝看一眼籠子裏扒著鐵柵欄緊張兮兮的楚簫,也發出冷笑:“正常,因為虞家人得以大局為重,旁的感情都要扔去一邊。又因為虞家九代戍邊,滿門忠烈,決不允許有人敗壞家風……你們姓虞果然是沒姓錯,愚不可及,愚蠢至極!”
虞清想爬起來,但脊柱骨遭了些損傷,雙腿無力,怒道:“我虞家輪不到你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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