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不信,臉色卻比先前更加煞白。
她在找段衝欺騙她的理由,可她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見她抓著鐵柵欄的手背青筋凸爆,楚簫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說什麽。
自小到大,他印象中的虞清總是吊兒郎當,天不怕地不怕,從來隻有她如螃蟹般舉著雙螯欺負人的份兒,沒人敢主動招惹她。
如今見她被打的站立艱難,毫無招架之力,更是連精神都陷入了混亂中,他也跟著一起陷入了混亂。
楚簫在籠子裏握住她的手,想給她一些力量,可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有力量,足夠支撐住外麵這個女人不倒下。
段衝冷厲的聲音在他們頭頂盤旋:“我不該恨他嗎!當年在麻風島,義父抱著我殺出重圍,還安慰著誇我能屈能伸,日後必成大器,可回頭虞康安就痛斥我貪生怕死,不配做虞家子孫!炮火硝煙中,義父不斷調整抱著我的姿勢,為我擋下所有明槍暗箭,你們可知,有一枚暗器碎片切入了他的心脈,導致他半邊身子癱瘓了將近兩年,至今那碎片也無法取出來,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!他拚死護我周全,而一眨眼,虞康安卻將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!”
虞清咬著牙不準自己發出聲音。
當楚簫生怕他又發瘋的時候,段衝的聲音忽地又平靜下來,戾氣收斂的幹幹淨淨:“妹妹,你不用怕,毀掉虞家的這個想法,我早就沒了。”
這一聲“妹妹”,終於令失魂落魄的虞清慢慢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段衝半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微笑道:“因為十幾年前,我與義父終於在海上重逢。他將我帶回麻風島,認我為義子,不準我繼續濫殺無辜,不準我滿心仇恨,不準我與虞家為敵,讓我乖乖跟著他學做生意。我聽他的,隻要他活在這世間一日,我全都聽他的。所以你們虞家人往後要多拜神求佛,期盼我義父能夠長命百歲……”
忽然從遠處傳來一聲厲喝:“段衝!”
虞清聽到這個聲音,渾身打了個激靈,是她父親!
“什麽人!”看守靶場的護從進入戒備。
“不要攔他!”段衝喝道。
“是!”
虞康安從高處峭壁上飛身落下,提刀疾步殺向段衝。
段衝擱在虞清頭頂上的手倏然挪到她脖子上,再次扼住:“大老爺,女兒的命不要了?”
虞康安腳步頓住,橫刀指著他,滿目悲涼:“有仇你衝我來,清兒一無所知,又與你同母,你欺負她做什麽!”
虞康安這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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