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康安瞥一眼段衝,提刀拂袖離開。
他走了之後,金鴆原地佇立片刻,感覺到楚謠還在瞪著他,轉身走到楚謠麵前去:“你不要聽他胡說,我罵的他顏麵盡失,他氣不過故意的。”
寇凜冷笑了一聲:“氣您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是因為我們知道了段衝是他兒子,想提醒我們不要亂說話,不然他就讓我嶽父顏麵盡失。”
金鴆微微頷首:“是這樣。”
楚謠依然死死盯著他,咬牙咬的腮幫子都疼了:“金爺,不隻虞總兵,連我都覺得您每次提到我母親時,總是含糊其辭。”
金鴆苦笑著伸手,想摸一摸她的頭,但她卻躲了過去:“這事兒我不想提,也不想說謊欺騙你。總之你不要胡思亂想,我也希望我有你們這雙兒女,可我沒這個福分。”
楚謠又想說話時,金鴆看向寇凜:“山上風大,送她回去吧。”
寇凜點了點頭。
*
等回到山頂上後,金鴆給楚謠換了個住處。
因為楚謠先前住的暖閣與他的臥房是相通的,寇凜住進來自然不方便。
將楚謠放在床上,寇凜去倒了杯水,走回來遞給她:“你昏迷時出了那麽多汗,先前醒來忘記先給你喝水了。”
楚謠坐在床上接也不接,垂頭看著錦被上的蘇繡圖案:“我不渴。”
“這不是渴不渴的問題,你先前發熱了,必須喝水。”寇凜握著杯子在床沿坐下,“金老板不是都說了麽,他與你們沒有親緣關係,你為何不信?”
“他提起我母親時,真的很愛模棱兩可。”楚謠長長歎了口氣,“若真的清清白白,他為何不敢直言?”
“也許他和嶽母之間不清白呢,我指的是你母親出嫁之前。”寇凜分析道,“金老板是個不守規矩的江湖人,嶽母又剛及笄,情竇初開,兩人做了逾矩之事很正常。但金老板很講道義,嶽母出嫁之後,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是極小的。”
寇凜根據金鴆的表現,推敲許久,認為這是一個很合理解釋。
楚謠微愣抬頭:“這樣?”
“恩。”寇凜舉著手將水杯遞去她嘴邊,示意她快喝,“剛才虞康安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都不承認。若你們真是他的孩子,他為何不承認?若他隻是海上一個朝不保夕的亡命之徒,希望你們有個更好的父親,說得過去,但以他現在的本事,皇帝老子都不放在眼裏,根本沒有理由不認你們,你說是不是?”
有道理,楚謠被轉移了注意力,就著他的手小貓一樣舔了幾口杯子裏的水,潤了潤喉嚨。
寇凜看著她被水潤濕的舌頭,忽地也有些口幹舌燥起來著。也不知她和楚簫之間的感應斬斷了沒有,蠢蠢欲動的想要試一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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