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棺槨前發呆,他沒上前打擾。
“是我無能,竟令你死後都不得安穩。”楚修寧因自責歎息。無論再怎樣忙,每年亡妻的生祭死祭以及清明除夕他都會前來,自墓外從未看出過異常,若非今日這一炸,再加上謝從琰細心,他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亡妻的棺槨竟被動過。
隻希望是盜墓賊,拿走陪葬之物便是。
最怕的是曾被他鬥敗的政敵,陰損的來毀壞屍身。
“大人,將軍。”
待親隨拿著工具入內時,謝從琰上前道:“姐夫,你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
楚修寧道:“我自己的夫人,我回避什麽,開棺。”
謝從琰點了點頭:“開!”
親隨便上前去,小心翼翼的將釘子拔掉。
謝從琰站的近,隨著棺蓋慢慢挪開,他最先看到棺內的情況,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。
這個表情,楚修寧從未在謝從琰臉上瞧見過,心裏也是一緊:“怎麽了?”
謝從琰難以置信:“這……”
楚修寧兀自上前,往棺內一看,眼睛也驀地睜大,棺內是空的!
兩人一個作為娘家親弟,一個作為丈夫,當年從釘棺到歸葬,都是親力親為寸步不離的,這是埋進去之後,又被人將屍體給盜走了!
先前楚修寧一直還能保持平靜,此時臉色陰雲密布:“去將工部周侍郎叫來!”
“是!”
一個時辰後,周侍郎幾乎是被綁著來的,發髻還有些歪斜。夜半子時,瞧見自家老師背著手站在墓室裏,昏暗的壁燈下,神色比鬼還可怕,嚇的他連吞了幾口唾沫,躬身疾步上前來:“老師……”
楚修寧不等他請安:“速去查看,我夫人的墓是何時被盜的!”
周侍郎震驚:“什麽?竟有人將師母的墓給盜了?”
再一看棺內無人,雙腿一個哆嗦,明白自家老師為何會震怒,連忙開始檢查。
從土壤情況到釘鏽和釘孔,琢磨了得有半個時辰,才敢來回稟:“老師,起碼有十幾年了。”
楚修寧聞言難以置信:“十幾年了?你確定?”
周侍郎擦擦汗:“學生確定,估摸著剛下葬沒多久,師母的屍身就、就被賊匪給挖走了……”
說話時,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自家老師的臉色。
自師母去世,不知多少世家想與老師聯姻,可無論眾人怎麽勸,老師始終不為所動,足可見對師母之情義。
如今……
天啊,這是要出大事!
楚修寧卻平靜的囑咐他:“你回去吧,此事不得走漏半點風聲。”
周侍郎連忙允諾:“是是。”
等他走了之後,謝叢琰才疾步上前扶了腳下一虛險些摔倒的楚修寧:“姐夫。”
“誰幹的?”楚修寧拚命在腦海裏思索,但他已經完全無法冷靜下來,倏然想到,“炸墓者不是留下一麵旗子?現在何處?”
“那旗子瞧著像是麵戰旗,我沒見過,讓副將拿著去兵部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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