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先起身,指著他叱了一聲。
楚簫也知不方便,再次躺好:“您去和虞清說一聲,她一定是回房見我暈過去了,過來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寇凜已經開門出去。
虞清站在門外,隻是想確定楚簫是因病暈厥,還是因“病”暈厥,確定一下要不要請大夫。
瞧見寇凜這個臉色,她覺得自己不必再詢問,回楚簫房裏等著就是。
寇凜卻闔上了門,往院子裏走了幾步:“你過來。”
虞清走去他身邊。
寇凜打量她:“怎麽樣?”
虞清知道他問的什麽,笑著道:“還能怎麽樣,明日就準備走了,我一個蕩寇的將軍,長時間待在盜匪窩裏可不好。”
寇凜問:“想通了?”
虞清聳聳肩:“這有什麽想通想不通的?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關於我父親,我的確有些失望,但他依然是我父親,我依然是虞家少帥,段……我大哥如今過的很好,我們都還得過各自的日子。”
寇凜微微頷首:“你能明白就好,不過請你稍等兩天再走。”
虞清壓低聲音:“怎麽,寇大人有事要我辦?”
寇凜側目朝房間望一眼:“我想請你這兩天寸步不離的看住楚簫。”
虞清皺眉:“如今是楚二暈男人,楚大處於被動,我守著楚大沒有用吧?”
寇凜道:“這你不用管,謠謠我來處理,但她和楚簫之間會相互影響。好似金爺給楚簫治暈血時,謠謠會給他力量一樣,他也會反過來給謠謠力量,那就難辦了。”
“這好辦,您挑楚大睡著之際……”
“不行。不能回避,這次要釜底抽薪,徹底治好他們。”
“那我要怎麽做?”
“你仔細盯著楚簫,他有暈厥跡象時,你就分散他注意力,莫要讓他與謠謠之間產生雙生反應。”
虞清詫異:“您怕是不知道,他暈的很快,我該如何分散?”
寇凜揚起手掌來:“抽他耳光,使勁兒抽。”
虞清抽抽嘴角:“寇大人,您也太欺負我們家楚大了吧?”
“嫌我狠?金爺不疼他?不是比我更狠?”寇凜陰沉沉道,“你也聽金爺說了,他們兄妹倆的雙生感應是一種病,放任下去是害他們。”
此話說的虞清麵色微微一凝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等虞清重新回到楚簫房間時,楚簫還沒有醒來。
他原本是趴在書案上的,虞清發現他昏厥後,將他扛去了床上。
虞清佇立在床邊低頭看著他,看了很久,發現他眉頭頻頻皺起,似要醒來時,她走去吊床上躺下。
金鴆並不是很歡迎她,不給她安排住處,她這些日子都是和楚簫住在同一個房間裏。
隻不過他睡床,她睡一種類似漁網的藤編吊床。
兩人從前做兄弟時,經常大被同眠,從來也沒有過什麽忌諱,如今不得不礙著些男女之別。
楚簫醒來後,坐起身,見她躺在吊床上揉腰:“怎麽,腰又疼了?”
那日在靶場,段衝的膝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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