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生,往後寧我負天下人,再也不要像個傻子一樣講什麽道義。結果當晚監牢就失了一場大火,我真的逃了出去……”
“我相信這是命運給我的警示,讓我去換一種活法。這十年官場生涯,我愈發相信人與人之間的交情,得看彼此間的利益牽扯有多深,我不會去談感情,也容不得誰來與我談感情。”
“你究竟想說什麽?”楚謠不知他為何突然這樣認真,認真的讓他有些心慌,“先上來。”
寇凜聽話的拽住藤蔓從洞中出來,飛上崖邊,在楚謠旁邊蹲下,聽著海浪聲,雙手牽起她的手:“我想說,金爺的人生有遺憾,痛失摯愛這個遺憾,對他而言,應是個永遠也填不上的窟窿。與他相比,我才知道,整日裏被我痛罵的賊老天是有多麽眷顧我,在我隻想找個伴兒,不知這世間情為何物時,就讓我糊裏糊塗的擁有了你,這是我贏過他之處。”
楚謠的手微微一顫:“你……”
寇凜鬆開她,將她脖子上的金鑰匙取下來,握在自己手心裏:“我邀你與我作伴之時,將此物贈你,以為你將我的把柄攥在手中,能令你安心。因為我在對付朝中那些黨派時,我隻需抓住他們的小辮子,便有肆無恐。”
“恩。”
“我還說我生可保你安穩,死也會保你性命無恙,更會留給你花不完的金子。”
楚謠又點點頭:“恩。”
“那時候,我以為那是我所能給的所有誠意。”寇凜沒將鑰匙還給她,自己給自己戴上,“現在我收回這些看似負責,卻極為無知的承諾。我根本保證不了什麽,人生處處意外,連金爺這樣的梟雄都徒留一生遺憾,我又能保證什麽?我隻願將這餘生都交付給你,你又可願與我做這一世夫妻,生死兩不離?”
楚謠慢慢紅了眼眶。
先前他下了決心求伴,她也下了決心陪伴,憑借著動心和決心,兩人硬生生湊成了一對。
卻原來兩情相悅,並不需要任何決心,隻簡單一句我隻想和你在一起,僅此而已。
她明豔動人的笑了笑:“所以,你也像金爺當年遇到我娘時,認為自己該上岸了?”
他也認慫認栽的笑了笑:“苦海無邊,我一直苦中作樂,如今迷途知返,的確覺得自己是時候上岸了。”
不等她說話,他又歎息,“可你這碼頭守衛重重,我上著難啊……”
楚謠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,使勁兒在他腰間掐了一把:“我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混蛋。”
*
房間裏楚簫正幫虞清揉著腰,忽然又是一陣頭暈:“壞了壞了。”
虞清一個激靈坐起身:“不是吧。”
見他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,想起寇凜先前交代的話,虞清這胳膊都掄起來了,瞧他這白嫩俊俏的臉蛋,哪裏下得了手。
於是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朝床上一扔,俯身吻住他。
楚簫兩隻眼睛頓時圓睜。
快喘不上來時,虞清鬆開他:“還暈不暈?”
瞧見他呆滯的模樣,虞清覺得自己得使出殺手鐧了,一把扯開他的腰帶:“人家兩口子的事兒,你說你總跟著瞎摻合什麽?來,我陪你玩兒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