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舌如簧,心機深重,但我看他性格十分內向,甚至頗為木訥,說話時不時結巴,像個讀書讀傻了的呆子……”
“鴆哥,楚家已來下聘,我該怎麽辦……”
“鴆哥,你究竟在哪裏?你可知,我與楚公子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。尚未等到你的消息,我連死都不敢死,我想絞了頭發做姑子去,可這樣謝家將會蒙羞,楚公子也會遭人嘲笑……”
“鴆哥,過了明日我便不再是謝小姐,而是楚夫人了,事已至此,其實你回不回來,都已經改變不了什麽……”
*
京城官員近來心下惶惶,因為吏部尚書突然告假,一連十數日不去上朝,這是楚尚書自步入仕途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,即使年前遇襲傷了腿,也隻休息了兩三日而已。
尚書府大門緊閉,多的是官員的馬車在外徘徊,統統吃了閉門羹。
楚黨群龍無首,心急如焚,紛紛找上了謝從琰。
謝從琰起初不予理會,但直至大朝會清晨仍不見楚修寧的蹤影,他才覺著事態有些不對,出了皇宮策馬前往尚書府。
他自八歲進府,等同是被楚修寧這個名義上的姐夫一手帶大。,相比較見都沒見過隻留給他一堆爛攤子的生父淮王,明顯他對楚修寧更有感情。
正門未開,他從側門入內。
聽聞楚修寧不在書房,十數日裏一直都在臥房待著,他又是好一陣子吃驚:“姐夫病了?”
大侍女畫屏搖頭,不曾說話,一言難盡的模樣。
謝從琰在外叩門:“姐夫?”
好半響才聽見楚修寧回應:“進來。”
謝從琰推門入內,見他身穿官服,伏案寫折子,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,好無異狀:“姐夫,你告假是在查姐姐墳墓被盜之事?”
楚修寧頭也不抬:“天影影主找過你了沒有?”
謝從琰一怔:“影主?”
看樣子沒有,楚修寧筆一頓,抬頭看向他:“阿琰,你想不想做皇帝?”
又來試探?謝從琰自從洛陽歸來,被自己這身世搞的心煩,本想發脾氣,但見他情緒似乎有些不對,於是實話實說:“現在沒有很強的欲望。”
楚修寧問:“那就是有過這個想法?”
謝從琰直言:“確實想過,不過已經遲了,於是就不想了。”
倘若楚謠尚未嫁人,他可能真會去博一把,改變這個舅甥的身份。
現如今塵埃落定,她已心有所屬,即使改變了身份也毫無意義,他沒事瞎折騰什麽?
嫌自己日子過的太安穩了?
楚修寧沒再繼續追問,低頭寫折子,一刻鍾過後將筆扔回筆架裏,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
謝從琰:“去哪裏?”
楚修寧正了正衣冠,施施然朝外走:“自然是去大朝會。”
*
大朝會上,梁成帝再次說出了那句百官等待已久的話:“眾卿可還有何奏議,若無……”
首輔袁誠持玉笏出列:“微臣有事起奏。”
梁成帝麵無表情,百官也都知道他想說什麽,近來國境內最大的事情,莫過於倭寇又大舉登岸,這次還有正規的東瀛軍。
每次倭寇折騰大了之後,袁首輔就會站出來提議增加沿海駐軍,說白了就是壯大虞家軍,提高虞家養私軍不得超過兩萬的上限,將沿海軍權牢牢攥在掌心。
而楚尚書就會以增加駐軍不如取消海禁與他爭辯,加上聖上忌憚虞家,這事兒便不了了之。
果然,袁首輔啟奏的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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