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上了麻風島。”
謝埕稍稍一皺眉。
黑衣女子道:“少主自從紅葉鎮與寇凜對上,一心想與他比出個勝負,以是違背您的命令。自去了洛陽,更是調轉槍頭一路幫著寇凜……”
“沒關係,由著他吧,反正寇凜也活不長了。”謝埕將手中魚糧全撒進湖裏,“你跑一趟沿海,保護好少主。”
“是。”
*
清晨的麻風島,陽光和煦,海風濕鹹。
靶場上,金鴆微微側身,拉滿了弦,漫不經心的朝著靶心射出一箭。
嗖!楚簫的箭隨後跟上。
隻差那麽一丁點兒,便可攔下他的箭。
瞧見楚簫扼腕歎息的模樣,金鴆安慰道:“連續幾箭都隻差那麽一丁點,進步已是極大。”
楚簫搖搖頭:“差之毫厘,失之千裏,差一點兒和差的遠,根本毫無區別。”
金鴆哈哈笑道:“厲害厲害,能明白這個道理,真厲害。”
楚簫現在不管做什麽,都被金鴆誇的跟朵花似的,總覺得金鴆是在譏諷他,悻悻然自身後護從捧著的箭筒裏又抽了一支箭:“再來。”
“哥,你歇一歇吧。”楚謠坐在靶場左側的圈椅上,看著他們天剛蒙蒙亮就在此比箭。
打從虞清走了之後,他整天在此練習射箭。
“我不累。”楚簫瞄了瞄準心。
“不累也歇一歇,我看的眼疼。”楚謠知道他不累,他們先前回濟寧老家,老家宅子大,也有個靶場,楚簫閑著無聊一練一整天,楚謠就在一邊坐著看書曬太陽,陪伴著他。
楚謠是怕金鴆累,早已看到他鬢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。
她近來發現金鴆的身體似乎不太好,很少使用武力,整日裏遛鳥散步,連給她畫畫像中途都要休息許多次。
應是當年救段衝時,暗器碎片切入心脈所至。
妹妹都這麽說了,楚簫隻能先停下:“那我去趟茅廁。”
他扔了弓離開,金鴆才走過去楚謠身邊坐下,笑了笑道:“你父親真是好福氣,有你這麽個貼心的女兒。”
楚謠正要說話,金鴆的義子曹山剛好從外頭回來。這靶場就修在他住處附近,路過自然要來問個安:“義父。”
“核對完了?”金鴆看一眼他身後仆從抱著的一摞子賬本。
“是的。”曹山恭敬道,“您可要過目?”
“不必了。”金鴆擺擺手,“辛苦了,回去歇會兒吧。”
曹山應了聲“是”,正要走,又聽金鴆道:“歇一會兒過來陪你楚家弟弟練箭,我也看看你如今箭術如何了。”
曹山嘴角抽搐了下:“好的義父。”
他轉身時,目光從楚謠身上滑過。
楚謠敏銳捕捉,朝他看過去時,瞧見他喉結滑動了下,似乎吞了口水。
被她抓包,曹山趕緊掉臉走了。
楚謠眼底流露出厭惡之色。
金鴆安慰道:“放心,如今他有這個色心,絕對沒這個色膽。”
楚謠想起先前曹山出錢買孟筠筠的事兒,麵色不悅:“金爺,二公子那些荒淫之事,您是否知情?”
“你是說他愛收集美人?”
“恩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聽聞您的生意多半是他在打理?”
“對,早些年我手把手地教,這幾年我身體狀況不佳,懶得操心,基本都丟給了他。”金鴆誇讚了一句,“他很能幹,生意上從未出過岔子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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