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境通達之輩。不說仙風道骨,起碼也有宗師風範。
寇凜這廝穿一襲白袍,體麵至極,可施展出的“太極”和他為人一樣不按理出牌,且還十分下賤。
能在一招“手揮琵琶”之後,立馬轉為“猴子偷桃”。
曾教他太極的宗師前輩,今日若見他將太極糅雜進這麽多下三濫的招數,怕是會被氣的吐血而亡。
段衝也是越打越惱,越惱越失分寸。
不是因為在眾人麵前擒不住他丟了麵子,段衝巴不得有人能與他過招過的久一些。
他惱,是因為寇凜不隻時不時下三濫,與他近身纏鬥時,手不停,嘴也不停,一直在辱罵他,各種市井流氓才會說的汙言穢語一刻也沒停過,還屢屢提及虞康安。
“你他媽再罵一句試試!”一貫沉穩的段衝是真火了,不隻脖子青筋凸爆,眼白裏也盡是紅血絲。
倏然向後一退,伸出手:“刀!”
心腹微愣,隨後驚慌失措著抽刀扔了過去。
段衝攥住刀柄,揮刀便朝寇凜劈砍!
寇凜隻管以雙手招架。
榕樹林子周圍已經圍了越來越多的人,紛紛倒吸冷氣,這麽多年了,都沒見過段衝用過武器。
金鴆目光一冷,喝道:“段衝,停手!”
他隻能讓段衝停手,寇凜沒有武器,且武功還是以防守為主。
段衝聽到金鴆的話,即使理智尚未恢複,也瞬間停下了腳步,收回內勁。
便在此時,寇凜也陡然收掌,迅速拔出靴刀,疾步上前給了段衝一刀。
圍觀眾人一疊聲驚呼,萬幸寇凜隻是皮了一下,手腕一轉,靴刀平攤,於段衝手臂上輕輕擦過,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線。
寇凜唇角微勾,垂下視線吹了吹鋒刃的血,將靴刀歸鞘。
飛身而起,將樹杈子上的兵器匣取下,撣撣匣帶,重新斜背在身後。
段衝冷冷盯著他。
“金爺!”
巡邏衛紛紛往兩側分離,讓出一條通道。
金鴆走到兩人麵前,目光落在寇凜身上:“不知我這義子,是怎麽得罪寇指揮使了?”
寇凜掃一眼周遭眾多圍觀者。
金鴆打了個手勢,巡邏人繼續往後退。
寇凜一指段衝:“你說。”
段衝緊緊抿唇,但見金鴆看向了自己,隻能忍住惱怒,附耳過去解釋。
金鴆未曾聽完,容色已是陰雲密布。
段衝抱拳:“義父,真的不是我!”
寇凜神色淡漠:“隻你武功最高,能在我沒發現之前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