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招地穴中。
所以柳言白覺得,江天嶼朝楚謠下手,與她是不是二月生並無關係。
他抓的女人除了二月生,還得是處子之身。
他應是在報複寇凜,為自己的徒弟報仇。
*
山腰處的懲戒堂內,跪了滿地的人。
最後幾排是一幹負責協助曹山處理生意的人,伏地不起,抖抖索索。
中間則是近來照顧楚謠飲食起居的十位侍女,除了四位大侍女之外,另外六人同樣抖如篩糠。
跪著最前的則是段衝與曹山,齊齊低著頭。
金鴆坐在上首,案台上的賬冊堆積成山,他一本也沒有看,語氣似冰:“打算就這麽跟我僵著是不是?認為你們合作的天衣無縫,我即使查也查不出來?”
曹山的頭垂的更低了。
段衝原本完全不懂為何金鴆會衝他發怒,待來到懲戒堂,瞧著一摞摞賬本從外麵抱進來,他的腰板就再也沒能直起來。
與這堂內的嚴肅氣氛相比,寇凜閑閑坐在左下方的椅子上,擺弄著矮桌上的描梅紫砂茶具,嘴角帶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冷笑。
金鴆沉聲警告:“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,你們坦白,我與你們仍是父子,無論任何風雨,我與你們共同承擔。可若讓我親自查出來……從今以後,咱們恩斷義絕!”
兩人驟然抬頭,臉色煞白,眸中皆充斥著震驚之色:“義父……”
金鴆微微偏頭,看向窗台上的狻猊香爐底座,冷漠道:“以這一炷香為限,我從來說一不二,你們比誰都清楚。”
兩人齊齊往香爐看一眼,那根線香隻剩下不到一半了。
曹山扭臉去看段衝,眼神慌裏慌張,像是再詢問他怎麽辦。
段衝捏緊拳頭,說話時眼睛似狼般盯著寇凜:“義父懷疑我們,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?隻聽外人一麵之詞?”
“想要理由?也好。與其你們僵著,一邊不肯說,一邊不忍查,還是我來吧。”寇凜看向金鴆,示意他先清場,有些事兒不方便太多人知道。
“你們先下去。”金鴆指著段衝和曹山身後一眾跪著的人。
等人走了之後,寇凜翹起二郎腿:“我曾在軍中做過六年斥候,入朝為官又幹了十年錦衣衛,前者負責偵查敵情,後者負責監察百官,十六年刀頭舔血,令我養成了整日裏疑神疑鬼的賤毛病。近我周身十尺之人,落腳之地百丈之內,我不說一清二楚,必須做到心中有數,否則將會寢食難安。”
曹山不屑的瞥他一眼:“那你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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