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動用多少勢力,結果卻暴露了紅袖招,輸的一敗塗地,因此賠上了我兩個愛徒的性命!”
他出口教訓柳言白,二十出頭堪稱貌美的臉上透著不符合年紀的陰霾和老成。
柳言白微愣片刻,吃了一驚:“你是……左護法江天嶼?”
這怎麽可能,江天嶼是跟著謝埕打天下的元老,至少也四十好幾了。
阿飛黑麵罩下的臉上,同樣流露出不可思議。
江天嶼看向柳言白,疾言厲色:“您真以為咱們天影裏都是些沒腦子的廢物?影主由著您任性將屬下趕離京城,由著您在京城裏籌謀,由著您與寇凜鬥法,可不是因為您有多博學……如今離了京城,在屬下的地盤上,屬下可不會慣著您。輸一次就行了,再輸下去,咱們天影怕是要完了!”
言辭之間,無不是指責柳言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柳言白尚未從他的年齡回過味來,又被他這番指責給說的愣住。盡管他有所收斂,柳言白依然隱約聽出了一些含義,再指責自己一直在扯天影的後腿。
正要說話,聽見一聲鳥鳴。
聽上去和真的一樣,但屋裏的人都知道這是天影的暗號。
江天嶼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微微側身。
嗖的一聲,一支袖箭不知從何處射了進來,箭身上卷著紙條。他取下一看,麵色惶變!
直奔藤椅想要帶走楚謠,但背著雙武士刀的阿飛站在藤椅前守著,他顧不上多費口舌,奪門而出。
*
半山腰的懲戒堂裏。
段衝話說半茬,毒氣攻心,咳出血來。
等他稍好一些,寇凜瞥他:“那是什麽?”
段衝穩住心神,繼續道:“被錦衣衛帶走的是楚夫人!您快派人去追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金鴆終於抬起頭,表情木訥:“你說什麽?”
“他剛不是說了麽,他有兩個心願,一要治好金爺您的舊疾,一要您得償心願,您有什麽心願,無非我丈母娘罷了。”寇凜看向段衝的目光,帶著一些嘲諷,“虧你這一身武功堪稱天下第一,竟不長腦子的麽?起死回生這種鬼話你竟然相信?保持肉身不腐並非難事,可死而複生是絕對不可能的。”
金鴆愣在那半響沒有任何反應,指向段衝的手愈發顫抖:“你們盜了楚夫人的墓?”
“是謝埕盜的,他想複活他女兒,為此一直在努力,八年前江天嶼來到島上,將楚夫人也帶了來。”段衝心裏著急,越急毒素在血液裏流淌的更快,嘴唇發麻,說話都不利索,“那的確是江天嶼的心血,他抓那些二月生的女子,應該就是為了他的起死回生之術……我並非不長腦子,隻是覺得既然有希望,為何不去嚐試?江天嶼即使失敗,對咱們也沒有任何損失,不是嗎義父!”
“嘭!”
金鴆驟然起身,抓起桌上的賬本朝他砸了過去,恨恨指向他,“怪不得楚修寧要來監軍!我現在不得不承認,虞康安當年忍痛殺你的確是對的,你、你果然是個教不好的禍害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