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金爺。”
金鴆指著地上陷入昏迷的段衝:“走後殿密道將他送去地牢裏,別被任何人瞧見。”
“是!”阿青去扛人時,瞧見段衝胸前幾乎被黑血濕透,心下不由得一悚,知道是寇凜下的手,想起之前自己還奉命刁難過他,認為他油腔滑調像個無賴,因此輕視他,隻覺得頭皮發麻。
金鴆又對曹山道:“你先回去閉門思過,今日之事一個字也不準透露出去!”
“是。”曹山從地上站起來,問道,“大哥的毒……”
“滾!”
曹山縮了縮脖子,隻能先走了。
殿內隻剩下兩人時,金鴆向寇凜解釋:“四省聯軍剿匪的當口,陳七和徐旻也在島上,我正說服他們暫避風頭。陳七娘好說,可徐旻這些年一直試圖拉攏西洋人和東瀛藩主,想從我這裏將東南海的主導權搶走,因徐旻忌憚著我和段衝,他不敢明目張膽,此番若是讓他知道我身體有恙,段衝也中了毒,他必定會生亂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寇凜點了點頭。
“是我的錯,對他們過於信任,疏於管教。”金鴆鬱結在心,長長歎了口氣,“先救阿謠吧,旁的事兒容我想想,稍後再說。”
寇凜依然點頭:“關於四省聯軍剿匪……我會去向我嶽父解釋,希望最終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。”
金鴆的目光卻一沉:“我避也是避著虞康安,不想與他起衝突。至於楚修寧,我不欠他什麽,更不怕他。說起來此事我有錯,他也一樣難辭其咎,妻子的墓被人盜了十來年,他竟連知道都不知道。”
寇凜不住的點頭:“不錯。”
“黃大夫,您幹什麽!”
“黃大夫……”
金鴆正讓心腹處理地上的血跡,沒點頭讓江天嶼入內,他等的不耐煩,手持一根銀針,直接往內殿裏闖。
護從都知道他是金鴆身邊的紅人,不敢傷他,隻伸出手去攔。
隻見他銀針在那些試圖攔他的護從手腕經脈上極快速的一紮一抽,護從便軟倒在地。
他闖進殿中,身後追進來一幹護衛,被金鴆擺擺手攆了回去。
江天嶼先看向坐著喝茶的寇凜,目光壓著淩厲:“寇指揮使,你好樣的。”
寇凜回之以冷笑:“江護法,你也好樣的。”
“江天嶼?”金鴆尚未回到案台後,與他麵對麵站著,仔細打量他的容貌,“你是易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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