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……”
寇凜聽後黑了臉:“你稍後早些跳海,小心被他們抓住,火槍與箭矢雖入不了水,但那戴麵具的一男一女,武功在你之上。”
陸千機莞爾:“放心,我可不是鹹魚,水性好的很。”
寇凜瞟他一眼:“聽曹山說,江天嶼養了兩條兩丈長的怪魚,那兩條怪魚被種了蠱,指哪打哪,攻擊力極強。江天嶼輕易不拿來用,但此番遇著生死存亡,他應是一路帶過來的,估摸著就在不遠處的海域裏。”
是以寇凜揚長避短,想讓陸千機先去一探究竟,查出他落腳之地,根本沒想過在海上與他直接起衝突。
陸千機盤著腿坐的似個入定的僧人:“放心,大不了我易容成那種怪魚,讓它們將我當做同類。”
寇凜一愣:“你還可以縮骨易容成動物?”
這麽厲害的?
“當然不可以。”陸千機詫異的看著他,“你蠱真的解了嗎,還是徹底鑽腦子裏去了?我開玩笑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,你竟然看不出來?”
寇凜剛從江天嶼那裏得知了一個足以撼動他心境的消息,哪裏有心情與陸千機開玩笑,囑咐道:“那你小心,我先回船上等你。”
陸千機一逃回來,他們就開船回逃,背後還有謝從琰的一船虞家精兵,江天嶼是不敢追過來的。
“恩。”
彼此迎麵接近,由於海浪的緣故,橫向間卻相隔甚遠,擦肩而過。
寇凜心中隱隱不安,感覺此事怕是沒那麽容易了結。
段小江手持西洋鏡子,始終站在船頭注視著寇凜,見他進入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後,縱身一躍,踏水而去,腳尖接連在水麵輕點,身體似雲朵輕盈,最終輕鬆閑適的落在寇凜的小船船頭。
腳尖與木板接觸時,又宛如樹葉落地,船身不見半分晃動。
徐姓老者目光大亮,撫掌讚歎:“世間竟有這般精妙輕功!”
包括小河在內,船上一眾錦衣衛麵露得意。
心中都明白,段小江這是使出了真本事,想為錦衣衛扳回一局。
這邪術老怪因將錦衣衛戲耍了一番,嘴上不動,吊起的眼角盡顯鄙夷。
“大人,屬下來吧。”
“恩。”寇凜讓了位置給段小江,扭頭去看陸千機,已經沒有影子了。
上了岸,一眾錦衣衛紛紛行禮:“大人!”
寇凜脫了被打濕的外袍,接過小河遞過來的幹淨衣裳,一邊穿著,一邊一言不發著往艙裏走。
蠱種進身體裏時沒有感覺,拔掉後反而感覺到了痛苦,是以他臉色烏青,眼白渾濁,精神瞧著也有些萎靡。
衣裳穿好後,坐在艙裏的椅子上,小江拿了條幹巾子幫他擦拭頭發。
“楚尚書和謝將軍此番未免過分了吧!咱們說好關起門是親戚,怎麽鬧都無妨,可現在我們錦衣衛辦案,你們明目張膽的插手,覺得合適嗎?”寇凜調整內息,語帶淡怒,冷冷看向站在對麵窗下的謝從琰,見他衣飾利落,腰後橫著慣用的軍陌刀,左腰側邊掛著兩柄長短劍,做好了幹架的準備。
“誰稀罕插手你們錦衣衛辦案?但楚尚書的夫人、我的姐姐,豈能由著你們隨意利用?你還有理了?”謝從琰回瞥他一眼,原本想要罵他,說是千裏迢迢帶楚謠來治腿,腿沒見治好,竟讓她遭人下了蠱。
眼下瞧見寇凜這幅憔悴的模樣,知他此番遭了大罪,譏諷的話不曾出口。
“這隻是無奈之舉。”寇凜渾身發冷,重重咳嗽了兩聲,聲音悶沉,“那也是本官的嶽母,待找到江天嶼的據點之後,自會完好無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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