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筆錢,且還不能少於給陸千機的。
幼稚!
寇凜暗罵一聲,捂住腹部傷口,以內力逼出一頭冷汗,往床上一倒,裝暈過去。
*
虞家軍駐地,芽裏堡。
“爹?”楚簫在楚修寧房外敲了許久的門,麵露憂色。他父親從前天傍晚起,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不曾出來過,也沒有進食。
“楚伯父?”虞清也叩了叩門框,以眼神詢問門外兩側的護衛。
四名護衛是楚修寧從京城帶來的,站的像四根練功用的木頭樁子,麵無表情,不作回應。
虞清反而鬆了口氣,他們如此淡定,應是無恙。
她正要拉著楚簫離開,聽見房內傳來腳步聲,知道是楚修寧開門來了。
“進來吧。”楚修寧從內打開房門之後,因是晌午,他久在暗處,雙眼被陽光刺的一痛,手掌擱在眉骨處,遮了遮眼睛。
楚簫和虞清走進去後,他沒急著關門,詢問護衛:“阿琰他們還沒回來?”
護衛抱拳:“屬下收到信鴿傳信,任務已經完成,但因為姑爺受了傷,船速不得不放緩,不過已近芽裏堡了。”
“受傷?”楚修寧微微皺眉,又問,“傷到哪裏了?嚴不嚴重?”
“舅老爺信上隻說‘死不了’三個字。”
應是傷的不輕,不然以謝從琰的性格,不會為了他放緩船速,楚修寧吩咐道:“等船回來,讓姑爺來見我,能走就走,不能走抬著。”
“是!”
楚簫聽到寇凜受傷,表情露出些擔憂。
等楚修寧關了門,放下擋住眼睛的手,楚簫才看到他眼下暗青,麵有倦容,不由心疼道:“爹,您這兩天為何將自己鎖在屋裏,誰也不見?”
楚修寧往臥房裏走:“來。”
楚簫提步跟上,虞清稍作思忖,也跟了進去。
楚簫繞過屏風,撩開一抹珠簾,進到楚修寧臥房裏之後,見他臥房中擺著一口棺材:“這是妹夫從麻風島上偷出來的那口棺材?”
他問著,不耽誤往前走。
待瞧見是誰,他茫然了很久,木訥的神色才開始慢慢皸裂,轉為極度的震驚:“娘……?這怎麽可能?”
虞清是楚夫人過世之後,才和楚簫親近起來的,故而她從沒見過楚夫人,認不出來。可楚夫人死去那麽多年了,棺材裏的女人卻像是剛咽氣的。
她第一反應是不是人有相似,但見楚修寧同樣站在棺材邊,垂眸看向棺內之人的目光,她不得不信,這真的是楚夫人。
虞清收起放肆的目光,心懷尊敬再去打量她。遺容都這樣美,想她二八年華時,定然花容傾城。
難怪楚簫和楚謠能有這樣好的皮囊,父母的容貌擺在這裏,他兄妹兩人幾乎沒可能會長殘。
楚簫從震驚中稍稍清醒,蹲下身伏在棺材邊沿,想伸手去摸一摸母親的臉,卻不敢,哽咽道:“爹,這是怎麽回事?娘不是葬在京郊了?這麽多年了,怎麽、怎麽……”忽睜大眼睛,“是金爺?”
“不是,是江天嶼。”楚修寧稍稍解釋了兩句,並沒打算告訴他太多,讓他進來,也隻是讓他看一看罷了。
轉頭詢問虞清,“你父親可將拜帖送去麻風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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