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說下個月就是他的生辰,下個月正是琳琅宴,也就是四月,但阿琰的生辰在十月,這其中相差將近半年,我問了阿琰,他說自己自小一直都是十月的生辰,謝埕通常會去山東陪他,實在去不了,也會派人送禮物。”
寇凜緊緊一皺眉:“如此說來,這個被謝埕養在外省的兒子,不是謝從琰?”
楚修寧沉吟:“我不確定,也許隻是為了保護謝從琰,故布疑陣?可又不像,所以才想讓你推敲一下,是否還有其他可能。”
寇凜低眉思索:“倘若嶽母信中這個四月生的孩子,真是謝程的親生兒子,他為何要養在外省?明明他沒有兒子,隻有嶽母一個女兒……”他瞳孔驟然一縮,“莫非,這孩子不是哥哥謝埕的,是弟弟謝煊的?”
楚修寧搖頭:“不,謝埕的夫人,我的嶽母,她自生了靜姝之後,連續幾個孩子都沒保住,二十九年前又懷了一個,怕再出什麽問題,去了莊子上靜養,據說都快養到臨盆了,被臍帶給纏死,嶽母也失去了生育能力。”
寇凜有些明白了:“爹的意思是,這個孩子沒有死,被送去了外省?”
楚修寧“恩”一聲:“可我實在想不通,謝埕為何要這樣做?”
寇凜摩挲下巴:“會不會,是為了給謝從琰讓路?畢竟膝下無子,謝從琰才能名正言順的回京……”
話一出口,立刻被他自己否定,“不會,二十九年前淮王尚未倒台,謝從琰也要三年才會出生。那好端端的,為何生下來之後謝埕會對外宣稱這孩子死了?然後又偷偷養在外省?”
寇凜自言自語,楚修寧盡量不出聲打擾。
分析這些,寇凜顯然比他擅長。
過了將近兩柱香,寇凜眼中的迷霧漸漸散去,目光犀利且明亮:“我想,我明白了。”
楚修寧看向他,等著他的結論。
寇凜沒有往日破解謎團的喜悅,疲憊著捏起眉心,隻覺得胸口沉悶,腹部的傷口似乎都沒有那麽疼了:“金老板曾經告訴過謠謠,在那雙生子遺傳病的家族,曾有個弟弟在操控哥哥意識時,睡了自己的嫂子……”
目光微微一滯,楚修寧皺緊眉:“是謝煊在操控謝埕意識之時,睡了我嶽母,有了那個四月生的孩子……”
寇凜重重歎了口氣:“您說,這究竟算是誰的孩子?謝埕不願意承認,但又舍不得殺,所以才養在了外地。”
楚修寧打量他一眼:“你似乎知道是誰?”
寇凜苦笑:“爹難道沒猜出是誰?”
是柳言白。
謝從琰這個小舅舅是假的,柳言白這個小舅舅卻是真的。
但寇凜忽又凝神:“可是,有一處不對。”
楚修寧:“恩?”
寇凜伸出右手,比劃著自己的小指:“柳言白十二歲左右,正遇塔兒穀之戰,世道大亂。因父親意外亡故,他開始跟著師父學畫,日子過的很是淒慘。後來因為得罪權貴,失去小指。來京以後,更是落魄潦倒,受盡欺辱,才被天影給盯上,策反他加入。可按照信中嶽母提的這一嘴,謝埕一直記掛著他的生辰,證明一直都有暗中照顧著他,塔兒穀之後謝埕又沒有死,為何突然就對柳言白撒手不管了?”
的確是處疑點,楚修寧思忖:“不想讓他卷入是非?”
“那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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