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想晾著他的意思。
長輩的事兒,且還關乎朝政,楚謠不摻合,扶著寇凜回到房間。
房內已經上了燈,寇凜招呼侍女去請個大夫來給自己換藥,隨後將其他侍女都攆了出去,解了背後的畫囊扔去桌上,對楚謠道:“虧我以為他們有多高的境界,多豁達的心胸,還不是……”
“還不都是因為你?”楚謠惱的想踹他,又怕觸及他的傷口,強忍著扶他慢慢走到床邊,“爹又不是無欲無求的神仙,怎麽可能不在意?登島來拜訪金爺,本就是壓抑情緒,為顧全大局而妥協。再說金爺以禮相待,多半也是看在我們兄妹麵上。兩人能維持表麵和氣,已是相當不易。你非得插嘴,在金爺麵前給爹難堪,打亂爹的節奏,火上澆油!”
寇凜早知自己會被罵,誠懇道歉:“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,卻總也不將爹視為長輩,全然不考慮我。”楚謠對他真是失望極了,扶他在床上坐下後,扭臉就要走。
寇凜忙不迭牽住她的手,在她手背上親了下:“說的哪裏話?鹹魚我都忍下了,是真心要與爹和解的。這不是因為謠謠為我撐腰,既感動又得意,才一時忘形。人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,挖苦數落爹,是同僚多年養成的習慣,你總得給我時間慢慢改,不,盡快改。”
他確實誠懇,楚謠的氣消了些,掙開他的手,翹起指頭在他額頭戳了下:“早知你會得意的沒點兒分寸,我就不該幫你。”
“那我就得步行爬上山,傷口若是開裂,你怕是心疼哭了。”寇凜笑了笑。
“我才不會。”楚謠現在無論怎麽看他,都是麵目可憎。
但稍後大夫來給寇凜換藥時,楚謠站在床邊,等紗布揭開,一瞧見那劍傷並不隻腹部有,對稱著的後背也有,可見那柄劍當時又凶又狠的貫穿了腹部,楚謠真要心疼死了。
寇凜讓她背過臉去,她不聽,非得睜大眼睛看著。
大夫清洗傷口周圍時,她額頭的汗冒得比寇凜還要多。
寇凜不停“輕點兒”、“小心點兒”的警告,嚇的大夫手抖,她的手也跟著抖。
等大夫走後,她扶著腿走去櫃子前,從內取了件絲綢寢衣,想要給他披上。
“等等。”寇凜赤著上身,指了指多寶閣。
楚謠會意,去將多寶閣上的一瓶藥膏拿來,幫他塗在後肩,這是先前金竹守城時被倭刀砍出的傷口。
刀傷早好了,藥的用途是消疤,是他曾花費大價錢買來的。
效果很棒,看他皮膚幹幹淨淨,連丁點小疤都沒有就知道了。
楚謠幫他塗著藥,想起他換藥時唧唧歪歪的模樣,哼哼著道:“你好歹也是軍人出身,丟不丟人呢?我都懷疑你給我講的,你從前那些刀山火海的經曆,究竟是不是真的?還是養尊處優久了,嬌氣了?”
寇凜由著她擺布,解釋道:“這可不是嬌氣,我從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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