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正事兒,我從來都是一百個放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寇凜俯身在她唇瓣上親吻了下,複又托住她的後頸,唇齒好生纏綿一番,才鬆開已快喘不上氣兒的她,“將畫收起來吧,我拿去找柳言白。”
他自己則慢慢走去櫃前,挑了身寬鬆的月白長袍,脫去剛換上不久的寢衣,穿好袍子。
楚謠微啟雙唇,想說他傷的不輕,先顧著身體要緊。
但他一貫知道愛惜自己,更分得清輕重緩急,她完全沒必要操心。
她將畫卷好,小心翼翼放回畫囊中,送他出門。
*
此時,柳言白正坐在房間裏發呆。
寇凜和江天嶼約在海上的交易,他派了阿飛尾隨著,告訴阿飛在必要時幫寇凜一把。
豈料變故一個接著一個,一臉懵的阿飛全程看戲,爾後回來講訴給柳言白聽。
知道寇凜脫險,柳言白心安不少。知道死了一船天影教徒,宋家的船也沉了,《山河萬裏圖》很可能已經落在寇凜手中,作為天影少主,他心中波瀾不驚。
他現在對天影充滿疑惑,對自己的義父更是疑惑重重。
他執掌天影將近十年,以為自己是站在頂端操控一切的存在,突然發現自己對天影幾乎一無所知。
尤其是江天嶼那天數落他的話,令他領悟出義父挑中他作為少主,並不是看中他的才能。
那是因為什麽?
柳言白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少主,寇凜來了。”施展忍術隱匿於房頂的阿飛道。
柳言白回過神,看向房門處。
果不其然,不多會兒,寇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老白。”
柳言白起身去開門,見他臉色蒼白,手裏提著一個圓柱形的皮製物,知道裏頭裝的是《山河萬裏圖》。
他側身,寇凜入內,畫囊擱在桌麵上,爾後走到案台後,提筆抽紙,在紙上寫了幾行字,隨後將紙豎起來。
柳言白看過去,怔住了。
紙上潦草寫著:信得過我,就支走跟著你的那個忍者,我有話與你說。
*
兩個時辰後,已近深夜,寇凜提著畫囊從柳言白房間裏出來,沒有回房,拉了個侍女詢問金鴆將楚修寧安排在哪兒了,又去敲楚修寧的房門。
進去後直截了當地道:“爹,咱倆能不能分工合作?”
楚修寧關了門正往屋裏走,一愣:“怎麽個分工法?”
“您眼下主要在做兩件事,一是與袁首輔爭權,一是對付天影。”
“恩。”
“無論您有什麽打算,希望您稍後專注於您的黨爭,那才是您的強項。而對付天影的事兒,全權交給我,您別再插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楚修寧擰著眉頭走去桌前,在他對麵坐下,“鏟除邪教,的確是你們錦衣衛的職責,但你知道天影和我楚家的關係,我不放心……”
寇凜打斷他:“您對我的能力不放心?”
楚修寧沉默。
寇凜的手指點著畫囊:“您是楚黨領袖,我是錦衣衛指揮使,您有您的主意,我有我的想法,咱們獨斷慣了,很難齊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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