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寧淡淡道:“一定的。”
金鴆彎唇:“莫說我們三方聯手,再加三和藩與眾多倭寇,即使我麻風島一家與你們打,輸贏都是未知之數。”
楚修寧微笑:“所以我說結果是一定的,因為金老板有能力左右戰局。你暗中與我們互通消息,交戰中咱們有輸有贏,做出彼此都有細作的模樣。我們保證隻針對他們,不傷你麻風島的人……”
金鴆不同意:“倭寇就算了,徐旻陳七不能碰,不然往後東南海的海盜更難管理。”
楚修寧自顧自:“等我們將他們全部剿滅,我需要將金老板逼至窮途末路,金老板便痛哭流涕的向聖上寫一封歸降書,向聖上說明你我之間存有私仇,你同意招安,但我非殺你不可,你願奉上全部家產,買自己一條命,求聖上將我召回去。這封歸降書,由虞總兵親自遞上去,同時,還有虞總兵彈劾我公報私仇的折子……”
虞康安緊緊皺眉。
金鴆更是摸不著北,不知楚修寧是不是個傻子,還是楚修寧將他當成個傻子。
楚修寧繼續道:“聖上也不知金老板家底如何,金老板隨意給個大數目就行了,不能讓你太吃虧,我也讓我女婿出錢湊一下。聖上雖是天下之主,卻也是窮慣了的,未必多有見識……”說著,從袖中拿出一份名單,“隨同財產,金老板還需告訴聖上,我們剿匪時之所以遇伏,是浙江鹿門衛指揮使路瓊向你們通風報信。”
虞康安解釋了句:“路指揮使是袁首輔的連襟。”
金鴆不動聲色的看著楚修寧。
楚修寧繼續道:“而這名單上的其他人,都是你曾賄賂過的,為你大開過方便之門。”
金鴆徹底懂了:“楚尚書是想借我之手,扳倒袁首輔?”
楚修寧“恩”一聲。
“為滿足你一己權欲,將毀壞東南海上我苦心維持了十幾年的秩序,你認為我會答應?”金鴆覷一眼虞康安,“你究竟有什麽把柄落他手裏了?”
虞康安坐正身體:“阿鴆,楚尚書坐上首輔之位後,他會推行改革,廢除海禁,開放大梁的港口貿易,你就不必再死守著麻風島,能上岸了。這對楚尚書,對我,對你,都是好事,對沿海百姓更是好事……”
金鴆冷硬的打斷他:“我問你有什麽把柄落他手裏了!”
虞康安啞了啞。
“政客的話能信?敢信?沒吃夠虧還是怎麽著?”金鴆瞥他過後,再度看向楚修寧,“尚書大人,我說過我不怕你的要挾,你若將我逼急了,我也有你的把柄,礙著那兩個孩子,別逼我。”
“我懷抱誠意而來,豈會要挾金老板。”楚修寧波瀾不驚,“不知金老板要怎樣才肯信我?”
“賭注太大,請恕金某人輸不起。”金鴆擺明了態度。
楚修寧正要說話時,幾乎被三人遺忘了的寇凜忽然醒來:“等等!”
三人齊齊朝他望過去。
寇凜發著癔症看向楚修寧:“爹,您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真將楚修寧給問住了:“我說了許多話,你指的哪一句?”
寇凜昏沉沉中就隻記得這一句,正是這句話令他清醒過來:“您說讓我出錢湊一下?出什麽錢?湊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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