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還以為他走了。”
寇凜一皺眉,走去窗邊推開窗子。
他們現在住的地方,在金鴆的內院之中,徐旻已經帶了十幾個手下闖了進來。
護衛包餃子似的將他們一行人圍住,盾牌在前,槍口從縫隙中露出,像一個個烏龜露出了頭。
“徐大當家,若再往前走一不,我們便不客氣了!”護衛長阿青厲聲喝道。
徐旻聽也不聽,隻管往前闖。
“嘭!”
護衛長先開了一槍,打在徐旻抬起的腳前。
徐旻被逼停下來。
他身後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赫然拔劍,冷笑道:“來,比一比是你的槍快,還是我的劍快!”
“此人是徐旻的次子徐淼。”楚謠前幾日見過他,“原本徐旻上島沒帶他來,這幾日才喊來的。”
“聽說是個江湖高手。”寇凜略有耳聞。
徐淼比段衝小了兩三歲,自幼頗有誌向,看不起整日裏打打殺殺搶地盤的海盜,不想留在強盜窩裏子承父業,徐旻便送他上了岸,去往雁蕩山念書習武,悉心栽培著。
他也不負期望,七年前在南七省武林大會上一劍成名,混出不少名號,什麽“南嶺第一劍”、“雁蕩公子”之類。
衣錦還鄉回到海上,徐淼還沒來得及炫耀,他在半路遇上了段衝,非得裝上去,嘲諷他“蓋世悍匪”的名號,隻是因為海上人見識淺,不知山外有山。
於是被段衝撅斷了劍,扒光了掛在桅杆上。
自此徐淼再也沒回岸上,專心留在徐旻的無涯島,幫他父親開闊版圖,和麻風島搶地盤搶生意。
當然,這些都是傳言。
在傳言中,段衝總是“神”一樣的存在,必定有誇張的成分。
但綜合各路信息,寇凜認為這個傳言是真的。
“都在幹什麽?”
僵持中,金鴆的聲音響起。
包圓了的護衛從後方讓出一條道,剛從議事廳回來的金鴆走進來,一揚手臂,讓護衛們都收回進攻的姿態。
嘩啦啦一陣收起兵器的聲音。
徐淼也收劍歸鞘,溫文爾雅的抱拳:“金伯父,得罪了。”
金鴆微微點頭示意,他對小輩兒向來比同輩之人更客氣,於是目光轉向徐旻時,眼底冷的結出冰:“徐旻,你鬧什麽?”
“你肯出來就好。”徐旻鬧了這半響,還不見段衝現身,如今也不再金鴆身邊,更確定今晨有人偷送來他房間的告密信是真的,段衝和金鴆起了衝突,兩人已經決裂,怕被段衝奪權,金鴆對他下了毒,如今關押在地牢,生死未卜。
而金鴆有舊疾在身,損及心脈,動不了武。
“我已經說過,我不會和三和藩合作。”因每次都來遊說他賣軍火給三和藩,金鴆煩不勝煩,故而一直避而不見。
“不是這事兒,是關於四省聯軍的。”徐旻背起手。
金鴆道:“不是說好了退?”
徐旻道:“退是你說的,我不同意。”
金鴆冷笑:“你不同意有什麽用,難不成你說了算?”
當著眾人和兒子的麵,徐旻臉色一黑:“金鴆,你凡事總愛壓我們一頭,我們是看在你虛長我們幾歲,才讓著你,別欺人太甚了!”
金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欺你又如何?”
徐旻壓住火氣:“咱們在海上討生活,靠天靠命靠本事,從前不知誰說了算時,都是誰的胳膊粗聽誰的。從前聽你的,是我技不如人鬥不過你。”
金鴆莞爾:“所以呢?”
徐旻抬起下巴:“現在老子不服,老子要依照咱們海上解決問題的辦法,像你挑戰,要麽你和我打一場,要麽讓晚輩代我們動手,誰贏聽誰的。”
金鴆笑著道:“我可沒空理你。”
徐旻諷刺道:“是沒空,還是不敢?你從前的囂張氣焰呢?單槍匹馬殺上我無涯島的氣概呢?”他指著周圍護從,“如今,就指著他們和他們手裏的火器了?”
金鴆不理會他的嘲諷,揚了揚眉:“徐旻,時代不同了,現在不是比誰的胳膊粗,是比誰的頭腦好,誰手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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