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這人是誰?
前首輔袁誠的二公子,如今執掌詔獄的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,若無意外,也將是繼寇凜之後的下一任錦衣衛親軍指揮使,袁少謹。
“袁……”鎮撫兩個字沒出口,袁少謹抬了抬手,示意他不必行禮,回答問題就好。
宋推官明白他不想暴露身份,抹了把冷汗,拱手回話:“回大人,死者致命傷均是頸部傷口,被推下河之後,不等淹死便先失血而亡。”
“既然如此,凶手為何還要割斷死者的手筋腳筋?”袁少謹轉頭,看一眼河邊被泡的腫脹的屍體。
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?”宋推官揣測道,“割斷手腳筋脈,以免死者遊上岸?”
袁少謹蹙眉:“你見過幾個被割了頸部還能遊上岸的?”
宋推官惴惴不安:“下官愚鈍,還望大人賜教。”
“這其中不合理之處甚多,我思索好幾日,想不通凶手的意圖,明明割了脖頸已是必死無疑,還割手腳腕做什麽?若拋屍河中是為了毀屍滅跡,那隨著屍體都被衝到河岸邊,此案傳的沸沸揚揚,凶手應該知道自己毀屍滅跡的法子行不通才對。隻是他個人的惡趣味麽?”
袁少謹邊說邊搖頭,分析道,“以我觀之,這些亂線,多半在誤導咱們查案的方向。這七名死者在身份上應該沒有任何關聯,因為凶手的動機不在於殺人,而是取血。”
“取血?”宋推官詫異。
袁少謹緩緩道:“死者真正的致命傷,在手腕上,並不在頸部。因為頸部劃一刀,血噴而出,難以收集。”
宋推官喃喃道:“依照大人的說法,死者應是被凶手通過手腕傷口慢慢放血致死,爾後凶手再割了死者的脖子和雙腳腕混淆視聽?”
袁少謹頷首:“屍體扔進河裏後,經過水泡,便不易辨別傷口,見屍體有脖頸、手腳腕五處刀傷,仵作慣性認定致命傷是脖頸那一刀。且因泡在河中,通常不會去計較這‘失血而死’裏的‘血’究竟流去了哪裏,雙重誤導之下,實在很難及時推敲出凶手殺人是為了取血。”
宋推官宛如醍醐灌頂,驚歎道: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“再根據屍體腫脹的程度,我所實驗的河流水速,拋屍地點就在這沉西縣境內。凶手基本是每隔十日動一次手,這般有規律,本人或者家人可能染上了某種惡疾,可從醫館入手,進行篩查。”
袁少謹扯動馬韁,駿馬轉向。準備離開時,又沉吟著回頭,“死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