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裏看到的東西,仿佛都和別人不一樣了。
“求學問道,本就沒有坦途,需得知難而進,上下求索。”楚簫已經看到了酒壇封口,挖的越發小心翼翼,“何況,正因此間蒙昧又貧苦,才更需要……”
袁少謹打斷了他:“我是怕你借了這麽多錢,往後還不起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楚簫笑道,“妹夫說過,他發現‘愛美’和‘信仰’是沒有價值上限的,其實‘思想’也是。”
袁少謹想了想,確定自己接不上他的話,問:“那你特意讓我們兩個來送錢,又是什麽原因?”
“以書院的規模,沒三年時光怕是蓋不起來,我不會在這守著,準備拿著錢去我之前踩過點兒的一些地方,修建啟蒙學堂。這本該等我賺了錢之後再做,但我等得起,那些孩子等不起。”
楚簫終於將酒壇子挖了出來,走去虞清麵前,擱在石桌上,“這一趟走的遠,今年過年可能就不回家了,想見見你們,恰好這壇青梅酒熟了,請你們來嚐嚐。”
袁少謹驚訝:“就這?你知道我有多忙嗎?”
虞清是個聞見酒香就拔不動腿的人,迫不及待開了酒封,舔舔嘴唇道:“嘖,正是太忙,偶爾才需要停下來。”
“對啊,若沒有我的信,我妹夫能放你走?”楚簫拍開虞清準備搬壇子直接喝的手,回屋裏拿了兩個酒碗和一個杯子。
袁少謹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,也走去坐下,支著頭。見他們兩人都用碗,自己麵前卻是個杯子,不滿:“瞧不起人?給我個碗!”
“你那酒量……”楚簫猶豫了下,想著有虞清在,而他估摸著也帶了暗衛來,便為他換了酒碗。
於是三人圍桌邊喝邊聊,說著這些年的經曆,說著說著,又提起當年念書時針鋒相對的往事。
袁少謹比他二人要感慨的多,酒量最差,喝的最猛,太陽才剛下山,他就已經不省人事。
虞清將他扛進屋裏去,扔進楚簫已經為他備好的床上,出來繼續喝酒。
然而,沒有袁少謹之後,兩人卻突然無話可說。
天地寂靜,隻剩下酒碗摩擦石桌發出的聲音。
沉默很久,虞清側目睨他:“五年裏你一封信也不給我寫,是在生我的氣?可那會兒我在剿匪,你一聲不吭的走了,我也很生氣。”
“我若不走,聯軍剿匪結束之後,你爹就得拿軍功來換取你恢複女兒身了。”楚簫沒有看她,低頭喝酒,“唯有如此,我爹才不會怪在你頭上。你別看我爹極明白事理,但他也有不講理的時候,誰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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