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這字據不是寫著麽?”周主事連忙將字據拿出來。
寇凜起身過去拿過字據,展平一看,有些懵。
楚謠不解,湊過去看,也一愣:“不是抓金姓寇,抓筆姓楚麽?你們怎麽改了?”
寇凜額角青筋一跳,瞪著楚修寧:“爹,您過分了吧,跟我玩兒這種陰招?”
剛才這幾行字沒有標點符號,隻是字與字之間留出了空隙,寇凜依照空隙來停頓,就是——“今以抓周為賭。子若擇金,則依製以寇為姓。選筆,則楚。立證。”
但在寇凜簽名之後,拿去給楚修寧簽時,他加了幾個標點,就成了——“今以抓周為賭。子若擇金,則依製。以寇為姓,選筆。則楚立證。”
所謂“依製”,依的大梁禮製,入贅女婿生的兒子就該跟著外公姓。
但沒加標點之前,寇凜讀出來“子若擇金,則依製以寇為姓”時,完全就將“依製”兩個字給忽略了。
這妥妥就是再玩文字遊戲!
這妥妥就是欺負他讀書不多,文化不夠啊!
楚修寧提著茶蓋撥著浮沫,莞爾不語。
寇凜惱火道:“玩文字遊戲,這也不能算數,則楚立證,這四個字根本不通。”
楚修寧指了指周主事:“周大人,你名周黎安,表字為何?”
周黎安拱手:“下官表字‘則楚’。”
楚修寧笑道:“則楚立證,沒問題啊。”
寇凜氣的白了臉,這老狐狸!
“行了,是你耍詐在先,就別來抱怨我了。”楚修寧放下茶盅,彎腰將自己的小外孫抱起來,動作輕柔小心,“好阿元,今後你便叫楚辭,多念些書,少走些歪門邪道,畢竟再聰明的腦子,再陰險的計謀,肚子裏沒有墨水,也是白搭。”
盡管沒人解釋,楚謠也明白了其中原委,掩唇忍俊不禁。
不過笑著笑著,她的笑容慢慢收斂。
她爹會提前這麽幹,說明她爹確定阿元不會拿筆。
為何確定?
一定是寇凜從中做了什麽手腳。
她看向寇凜。
屋裏炭火燒的正濃,寇凜卻被楚謠的眼神凍的止不住哆嗦,心虛,哪裏還敢再爭辯什麽,暗戳戳飄向楚修寧的目光愈發忿忿不平。
沒事,老狐狸,咱們來日方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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