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,真是無心之過,北月,詩兒的性子他最知道了,她說話直經常得罪人呢,好幾回就連皇上不也被她惱了。”
紫晴一臉無辜地看著歐陽靜詩,也不解釋,想都懶得多想如何應對,她知道君北月一旦開口,她便可以什麽也不管了。
她隻冷笑著,君北月才一句話呢,歐陽靜琴忌憚連皇上都搬出來了,至於嗎?
都說母以子為貴,可是如今,她似乎以夫為貴,得曜王庇護,誰人再敢得罪?
君北月才不管歐陽靜琴的解釋,冷冷看向歐陽靜詩,竟逼得一直想得到他注意的歐陽靜詩不自覺低下頭。
“可道歉了?”他冷冷問道。
歐陽靜詩低著頭,既憚又憤,遲遲沒開口,歐陽靜琴連忙道,“道歉了道歉了,還認了錯,“紫晴那兩名婢女都在場呢,北月你可以問問。”
“二皇子妃,本王問的不是你。”君北月冷冷道。
這話一出,歐陽靜琴也不敢多言了,若非她們理虧,一個“二皇子妃”,一個“本王”無疑是在告訴她,“北月”不是她可以叫的。
她偷偷地急拽妹妹的衣角,催她回答,“詩兒,忍忍,她再得意也活不過今日,別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歐陽靜詩袖中十指指甲可全刺到手心肉中了,自小到大何曾如此憋屈過,何曾知道“道歉”二字如何寫呀!
“道歉,認錯過了。”她咬牙道。
君北月這才滿意點頭,而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寒相爺也尋到了機會插話,誰知正要開口呢,門外又一次傳來高聲通報,“二皇子駕到!”
紫晴暗笑,今日的寒相府真可謂蓬蓽生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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