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勁裝上,竟是千瘡百孔,全是風刃之傷,傷口上隱隱有血跡,天曉得衣下到底傷成如何了!
他懶懶起身,冷眸裏仍不見情緒,轉身便回屋。
影子一見立馬大驚,“主子,你這是……”
“伺候沐浴!”他淡淡道,俊美的眉宇間終見倦色。
影子不敢多問,連忙備水,怯怯的備了金創藥放在一旁。
屏風後,偌大的浴桶熱氣騰騰,白煙嫋嫋,透過屏風,隱隱可見最後一件絲滑底衣正緩緩從那個男人精煉之軀滑落!
哪怕是隔著屏風,這一幕都香豔得令人噴血,可是那個男人卻慵懶隨意,肆無忌憚。
幸好影子貼身伺候慣了,幸好影子是個男人,雖然心跳加速,但還是扛得住的。
不得不承認,那個男人的臉是塊凝固了千萬年的玄冰,而這個男人的身體,卻是修煉了千萬年的妖孽!
影子可一度懷疑過,是不是沒有女人可以扛得住主子這種肆無忌憚的男人野性,所以,貼身伺候的就從來隻有他一人呢?
君北月浸在水中,強勁有力的雙臂隨意搭在浴桶邊緣,他低著頭,冷眼掃過一身風刃之傷,血跡都浮上水麵,他卻毫不在意,慵懶仰頭,唇畔勾起一抹冷笑,喃喃冷哼,“你也知道東海孤氏呀……”
許久,影子才低聲,“主子,皇上親設接風宴,你猜猜飛鴿傳書來什麽了?”
“什麽?”君北月淡淡問道。
“菜譜呢!”影子連忙回答,天徽帝若知此時要這等討好,何必當初呢?
主子這一走一回,豈還會是當初一顆赤子之心,豈還會是當初那位四皇子呢?
“送王妃那去,讓她定奪。”君北月淡淡道,還是仰頭眯眼。
影子見狀,不得不提醒,“主子,耽擱不了,南詔那邊時間急呀,好歹咱也得在帝都耽擱幾日。”
“傳令下去,午膳後啟程,帶上幹糧,一路到帝都都不停了。”君北月淡淡道,還未等影子回答,人竟緩緩滑落,沒入熱水中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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