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飛曜已經開始醉步釀蹌,可是,上頭撫琴的琴老,卻沒有繞過他的打算。
琴瑟二老都是心慈之人,從來不會輕易懲罰晚輩的,但是一旦下定了決心,那勢必是要教訓得徹底的!
一定要被教訓之人,一輩子都記得這個教訓的!
喝!
繼續喝!
很快,已經四十壇酒下肚的白飛曜,不知不覺又喝了十壇!
終於,他像羽蕭之前那樣,雙手撐在了案幾上,都不敢輕易走動!
全場寂靜,無人敢多言語,都這個時候了,若是在場的人都看不出撫琴的琴老是每一曲都是有意偏袒羽蕭,那麽這幫人隻能腦袋都有坑了。
隻是,這種偏袒,誰都不會有怨言的!
琴老並不是特意彈奏一些刁鑽稀罕的曲子來為難白飛曜,而是彈奏最最著名的曲子,有點樂律知識的人可都全知曉呀!
怪就隻能怪白飛曜自己才疏學淺了!
見白飛曜也有雙手撐下的時候,羽蕭裏麵冷哼,“白少主,你可是要認輸,還是要繼續!”
“繼續!”白飛曜酒勁一上來,大手一揮,立馬又站直了身子,隻是,很快卻又傾倒下來,雙手再次重重按下!
繼續!
這一繼續,還不到五壇酒呢,突然,“噗……”一大口酒水全給噴了出來!
竟是同羽蕭之前一摸一樣!
“白飛曜,你要認輸了嗎?”羽家主頭一個站起來,怒聲質問到。
現在,真正報仇的機會來了,不是嗎?
之前他對待兒子的,他統統要還回去!
“認輸!哈哈,笑話,我白飛曜不認識這兩個字!”白飛曜揚聲大笑,說得那麽霸氣,可是酒壇子卻借機狠狠往地上一摔,“嘭”一聲,碎了一大壇酒。
眾人旁觀著,皆還不敢出聲,而紫晴和君北月,至今冷眼瞧著,不動聲色。
人群裏,百裏尾生一直自斟自飲的百裏尾生,慵懶地放下酒杯,懶懶地伸展了個懶腰,無奈道,“年輕人呀,裝醉就裝醉,你摔人家東西做什麽呀!”
這話音未落,又是“啪”一聲,婢女剛剛補上來的酒又給不小心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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