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你這麽有本事,有本事繼續裝!”他小心翼翼的擦著她腳上的灰塵,細細的摩挲著她的腳踝,“忍著點。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瞪著麵前的男人,他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。
她剛剛才點頭,居然下一秒就給她複位了。
“很痛?”景北辰細細的看著她的臉,挪動身子到她的麵前,看著她臉上的細汗,強烈的忍住想要殺死霍東的衝動。
剛剛若不是看出她受了傷,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他離開,不過既然他離開了,日後一定會陪他好好玩玩。
安柔感覺很心安,明明五年前他們每次見麵都是冷嘲熱諷,可是此刻她卻很想很想依賴麵前的男人,除了五年前被歐陽立拋棄,她已經許久沒有像剛剛那麽狼狽了。
偏偏兩次狼狽不堪的時候,都被他看到,帶她離開。
感覺她的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,小聲的應道,“很痛。”
“痛就給我老實點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離開我的身邊,一走就是五年!”景北辰抬手慢慢的給她捋著汗濕在臉頰的發絲。
“那我能怎麽樣!待在這裏被看笑話嗎?我當初如果不走的話,我會被關大牢的!”而且那個時候又剛剛遇到歐陽立另娶他人的事情,她心裏本來就很難受。
她媽媽早給她準備了機票和護照,她不離開都不可能。
“有我在,誰敢送你進監獄,我先送他進去!”他現在還能記得清清楚楚,他一覺醒來,除了一度春宵和臉上的大王八,她就給他留了一句話。
實在可惡!
“我知道景……你本事大,所以這不是回來靠你了嗎?那個時間也不早了,我能先走嗎?等你有空了,我們再約個時間見麵!”她剛剛差點景總兩個字脫開而出,要知道她以前向來對他直呼其名。
連景少都沒有叫過,何況是景總。
“嗬……”景北辰冷笑一聲,低頭看著她肌膚如雪的麵頰,“安柔,安以寒,你要給我裝到什麽時候?”
“什麽安以寒?我不知道你說的誰?”她忽然從他的大腿上移開,抱著床上的被子往床裏麵挪,美眸在他的身上流轉,“景北辰,你該不是把別的女人當成是我了吧!嘖嘖嘖,我們認識這麽久,你居然連我都認不出來,你是不是要去看眼科了?”
景北辰慢條斯理的脫下身上的西裝,雙手解著襯衣的紐扣,黑眸盯著她,“沒事,你繼續裝。”
“你,你不準脫!五年前是意外,你知道我被下藥了!”她再繼續後退,當她的後背抵住一麵冰冷的牆時,她知道自己完了!
“那個時候你問我你有沒有女人味,我今天可以回答你,很有女人味,此刻的你更有女人味。”他當年可是心裏發過誓的,非要被他抓住非要折騰的她下不了床,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從他的身邊離開。
她咽了咽口水,看著麵前脫光了衣服朝著她走來的男人,她剛一抬腳,身形卻忽然朝著床上倒去,該死,她真的沒有力氣了。
“怎麽?”景北辰抱著她往大床的中間一帶,整個人就壓在了她的身上,“不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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