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麵前,充滿煙味的開口,“你說怎麽出?”
這和她自己來有什麽區別?
她晃了眼牌尾的一對三和臨近的一對二,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下,“這個。”
韓梟抽出一對三的時候,那兩人笑了下,一圈下來,韓梟直接一對二,又該他出牌了。
他的牌很好,隻要不亂出都能贏,在她的指揮下,韓梟贏了這一句。
那兩人大呼不能讓她指揮,有本事自己打,韓梟冷冷的甩給他們一個眼神,兩人便閉口不言,老老實實的拿錢。
在發牌的間隙,韓梟端起麵前的果汁,猛地喝了好幾口,她立刻扯了一張紙巾遞到他的麵前。
他伸手接過,擦了擦嘴,說了句讓全場的人都驚訝的話,“你很像一個人。”
她的心咯噔一下,她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韓梟,而且她臉上化的妝挺濃的,應該也不是,他口中那個人是誰,她毫無頭緒,“整容臉,可能一個醫生整的,看誰像誰。”
“氣質也很像。”韓梟接下來的這句話,讓她更加驚訝了。
氣質這種東西,不是整容能整出來的。
她仔細的看著他,大約五十歲左右,在藍色的燈光下,他臉上的肌膚看起來似乎還不錯,可是他眼角的皺紋和額頭上深深的抬頭紋,將他不再年輕的事實暴露。
她從小就比較像媽媽,貝靜月。
難道他們認識?
“我是裝的。”她擠出笑意,拿起桌上的牌遞到他的麵前,手指輕微的顫栗著。
如果他真的和媽媽認識,看樣子似乎不也不知道她在什麽地方,當年的事情他會不會真的有參與。
“啊……”韓梟忽然低咒一聲,身體從沙發上倏地跌倒在地上,手裏的牌散落一地,右手捂著胸口。
“藥,藥……”他的身形抽搐著,包廂裏麵瞬間亂作一團,其他的女人見狀直接衝尖叫著了出去。
“藥!”她轉眸看著還剩下的兩個男人,“你們沒有嗎?”
她顧不得許多,蹲下身子,在他的身上摸索,一般來說,心髒病人會隨身帶藥的。
她的手剛剛觸碰到他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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