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嘴裏有甜絲絲的血腥味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,景北辰穩穩的壓在她的身上,房間裏麵一片漆黑,看不清他的臉,但是她也能感覺到他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慍怒。
她打開了床頭燈,側頭看著他,“啊……”
景北辰舌尖伸出,上麵正流著殷紅的血滴,而他冷著臉,一瞬不眨的盯著她。
她連忙扯了幾張紙,給他擦著流出的血,
她瞪了他好幾眼,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才發現,他的身上居然也什麽都沒有穿。
她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,怒視著他,“說好的今晚不來找我的呢!大boss你的節操呢!你的信譽呢!”
“已經過了十二點。”景北辰舌尖吐出,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時不怒而威的氣勢。
“你……”她看著他還在流血的舌尖,心裏的氣都不知道該不該對他發。
他指了指舌尖,“你要補償我。”
她緊緊的抱著隻裹住她上身的杯子,想起剛剛那個噩夢,“誰讓你搞夜襲的?害得我做惡夢了,夢見我被一個石頭怪壓著,你太重了!”
“明天開始減肥。”
安柔看著他的身體,哪裏有一絲贅肉?
減肥他想減哪裏?
“你舌頭要不要緊?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?”她有點憂心的看著他的舌尖,雖然現在沒有流血了。
但是她剛剛真的很用力,要不然也不會流出那麽多血。
“老婆,親親就好了。”他說話的同時,將她身上的被子扔到了地上。
“不親!”她抿著唇,剛剛才把他咬了,這麽快就不漲記性了。
下一刻,她的唇瓣就被堵住,剛剛才咬了他,現在完全不敢輕舉妄動。
和景北辰生氣,就是她今天做的最傻的事情。
嘴裏隱隱有鮮血的味道,她伸手推開他,“別鬧了!你能不能停一下,拿藥去!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到底聽不聽我的話?你的舌頭要不要了?”硬的不行,軟的試試?
她笑了笑,撒嬌道,“我沒說不做嘛!就一下,我給你拿藥,馬上就回來。”
“一起。”
安柔無語的躺在床上呈躺屍狀,就一下都不能分開嗎?
連體嬰兒嗎?
真不想管他!
作繭自縛!
“以後把藥放在床頭櫃。”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句。
“聽你的。”她的身子掛在他的身上,還能時不時動一動,感覺還挺新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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